向埃里克。
埃里克盯着屏幕上的诺瑟斯生物科技公司,道:“问题的核心就是这家诺瑟斯.”
蒂珐眨了眨眼:“亲爱的,你是说”
“是的。”埃里克道。
“这听起来确实是个很离谱的猜测,但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能把里斯那支海豹小队和这家生物科技公司联系起来的连接点也就是药物试验。
否则我实在想不到,一支海豹小队怎么会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扯上关系,两者之间的关联本就是天方夜谭。”
蒂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茅塞顿开。
“还记得今晚里斯今晚突然发作的头疼吗?”埃里克道。
蒂珐点点头。
“这很不合理,我在他的家中看到过他得到的所有勋章。
银星勋章、紫心勋章、铜星勋章、国防部卓越服务勋章等等。
能赢得这些荣誉的海豹,其意志力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极限。”埃里克微微眯起眼睛道:
“以里斯这样的军人,经历过那么多严酷的训练和战斗,一次普通的头痛不可能让他表现出如此难以忍受的痛苦,这背后,一定有更严重的问题。”
蒂珐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凝重:“你怀疑是那些人对里斯他们进行了人体实验?”
“只能说可能性很大。”埃里克点头道。
“我们得考虑这个方向,我怀疑他的头痛有可能就是实验造成的后遗症,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他们非要对里斯和他的小队赶尽杀绝。”
“亲爱的,那我们得立刻告诉里斯!”蒂珐有点激动。
“让他尽快去做全面检查!”
“先别急。”埃里克按住蒂珐的手,示意了下笔记本电脑。
“我们明天再当面去找他谈,现在通过任何方式联系他,都可能会暴露我们现在的调查进度,也会把他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等到明天,也方便我们看看局势发展。”
蒂珐顿时明白其中的利害,点了点头。
在数字时代,一通电话或一条信息都可能被截获,她作为FBI探员,自然清楚其中的道道。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埃里克下意识瞥了眼,是蒂珐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人,眉眼微微挑起。
“是劳伦的电话.”蒂珐说着,和埃里克对视一眼。
这电话来的有点巧妙了,而且深夜的来电总意味着变故。
埃里克平静道:“接看看。”
————————————
几分钟前。
里斯正坐在书房里面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显示着罗比·贝克尔公开的资料,顶点工业的资产管理副总裁。
和蒂珐一样,他也通过公开渠道和某些非官方数据库查到了很多,比如顶点工业旗下的那些作为幌子的子公司。
这些公开的投资信息并不难获取。
里斯捏了捏眉心,他能感觉到有一大笔资金流动指向一个模糊的整体。
当他试图深入,想弄清楚这些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那些真正在幕后签字的高管是谁时,层层加密和合法的商业隐私保护就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牢牢挡在外面。
“该死.”里斯摇了摇头,指尖用力揉着太阳穴,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这种深入思考似乎触发了什么,一阵熟悉的、钻心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他颅骨内部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视野瞬间扭曲,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里斯闷哼一声,手臂失控地扫过桌面,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里斯?”
劳伦站在门口,脸上布满了惊恐,她看到丈夫脸色惨白如纸,那只按压在头上的手因为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你还好吗?”劳伦立马冲了过去,抱住里斯,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
“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里斯闭了闭眼,试图在剧烈的疼痛中稳住呼吸,深吸一口气道:“这疼痛有点不正常,我想之前的行动确实可能对我造成了一些影响。”
劳伦紧紧抱着里斯道:“那我们去看医生,现在就去。”
“好!”里斯没有反对,剧痛让他的意志力溃不成军,何况他明天还要参加葬礼,里斯虚弱地道。
“但不要去大医院,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斯蒂芬森医生!”劳伦想到了什么道。
“你还记得他吗?他现在在城西开了一家私人医疗中心。”
里斯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那个总说我体检报告像二十岁小伙子的老家伙?”
“对,就是他。”劳伦把里斯扶稳,起身准备开始联系。
“我这就联系他!这个时间点,也只有他会立即接待我们。”
就在劳伦转身去找手机时,里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剧痛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得带珍妮一起,还有联系埃里克他们,和他们说一声!否则我不放心!”
如果他没事还好,但以现在这种状态出门,很难说不会遭遇不测,况且他始终没忘记中情局也牵涉其中。
劳伦愣了下,在里斯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作为里斯的妻子,她自然知道里斯的想法,这是一种有必要的预防措施。
毕竟白天的经历难以忘记。
“好,我去叫醒珍妮,给她多穿点衣服。”劳伦轻声答应道,心中却充满不安。
“我现在就给蒂珐打电话.虽然说,这个时间点打过去确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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