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的部队,还索要冀南地区的铁路、关税等权力,被我轰走了。”
“欺人太甚。”佟麟阁坐起身来,人瞬间就精神了,两只眼睛在黑暗下闪着微光,“绍文兄,主权断不可让,你这么做,我支持你。”
秦德纯心中有些感动,握着电话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宋长官不在,西北军十万子弟群龙无首,日本人若是趁虚而入,又难逃一场浩劫。”
佟麟阁思忖片刻,应道:“绍文兄,不如借此机会,我来出面,在中南海设宴,邀请日方各级官员,名为缓和双方关系,探探日方的底,同时也给我们整军备战争取点时间。”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也是中国人的专属技能之一。
“如此也好,有劳捷三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