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鹤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温茶没有急着推进,而是退后了一些,靠在车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在等。
等他自己醒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江浔鹤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还有些迷蒙,像是刚从深水中浮上来,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带着本能警觉扫视四周。
然后,他看到了温茶。
温茶就坐在他对面,歪着头冲他笑,笑容乖巧又无辜,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小侯爷醒了?”她轻声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江浔鹤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温茶。”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怎么会在本侯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