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温父满脸急切:“爹爹,女儿根本不知道这金簪为何会在女儿的袖口里,这根本就是温茶栽赃我的啊!”
温父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脸色难看至极,“够了,事实摆在眼前,你竟半点不知悔改!来人!”
温纤玉知道她父亲是什么脾性,心头登时一凉。
“请二姑娘去祠堂罚跪,三日后再出来!”
“是!”
温纤玉登时身子一歪,满心的愤怒和不甘涌动,可最终也只能隐忍在心里。
坐在地上的温茶默默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多谢舅舅为我主持公道!”
温父面色缓和,“好孩子,舅舅知道你不会干这种事的。”
“这里好生热闹,温伯伯,这罚跪三日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