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情况,也好为父亲洗刷冤屈,可听说他们也被控制住了,也就只能另想办法。
更何况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门口有重兵把守,就连后门都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她了,就是纪府的管家命人出去采买些东西,也是在监视下进行的。
如果不是晏斜的那番话,她怎么会被困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见她不说话,钟衍又道:“没有打算?”
纪流云收敛神色,非常严肃的说:“我打算去劫狱!”
“……”钟衍抿嘴,低头望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傻子闷闷不乐道:“难道你有办法?啊,你不是精通兵法吗?解决这种事情应当是绰绰有余了吧?”
纪流云之前聘请钟衍无非是想学些兵法,后来才发现自己确实不是那块料,才将他搁灰,府里养了他这么久,也该让他发挥点作用了。
“其实女郎不必着急,这件事情,是有蹊跷的。”钟衍分析道,“我听府中的丫鬟讲述了经过,整件事情下来,漏洞太多。”
纪流云抬头看他,眼中燃起了一丝希冀。
钟衍却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我上次提的那些问题,女郎可算明白了?”
“啊?”纪流云瞪着眼睛懵了许久,才想起来他上次画的那幅画,上面有营地、军士、灌木丛,然后让她说出画中兵种、季节与风向。
只是……她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纪流云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钟衍料到了这个结果,却也没说什么,只道:“换身利索的衣裳,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