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说!”
“这只是开个玩笑,打个比方。”刘盈打开了臧儿的手:“帝位迟早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臧儿楚楚可怜的说道:“殿下,能答应妾身么?妾身的父亲来找到妾身的时候,楚楚可怜的哀求。
他说:就算是可怜他是一只老狗的血脉份儿上,让我跟着殿下北上去。
到时候,刘氏皇族都会感念我的忠孝。
燕国血脉,自然就可以得以保全。”
听着这样一番歪理,刘盈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最后他认真想了一下,虽然说北上是存在危险的。
可是,这种危险并非是不可避免的那种危险。
他只好举手投降道:“那就这样吧,马上就去武库,我给你们两人量身打造武器和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