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了自己,自己不应该因为太子的身份,而过于麻木不仁。
公孙易安开始用棉布给安澜吸出浓水。
棉花纤维的导水性,一直都非常好。
公孙易安把棉布卷的像是一根人的手指头似得,轻轻地挨在安澜的伤口上,浓水就被吸附到了指头棉花的顶端。
她没有多余的耐心的等候,抓起剪子就把吸饱了浓水的尖端剪断,然后又用还没有吸到浓水的部位,继续靠近安澜的伤口。
刘盈本想指点着公孙易安做几个卫生棉签的。
可是,看这样子,这小丫头本身就非常聪明,无需自己再指点她做什么。
把前胸伤口的浓水吸走了大部分以后,就看到里边向外翻卷的微红色皮肉。
公孙易安动作熟练又快的给安澜上药,安澜像是没痛觉一样,面无表情的忍着。
刘盈拿起绣帕来,帮着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看着她这副模样,灰溜溜的说道:
“如果实在是忍不住,就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