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是她,微愣几秒后起身把百叶窗都放了下来。
“临州,你生病了吗?”陆桑在茶几上放好文件,快步朝他走去。沈临州还站在窗边没动,只是在她靠近以后握住了她的手。陆桑皱了下眉头,沈临州的掌心有点烫,发烧了?
沈临州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你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你啊,听说开会的时候你状态不好,”陆桑抽出手,接了杯热水给他,仅是在他身边就感觉到腾腾而出的热度,“你是不是发烧了?”
沈临州还未回答,陆桑踮脚摸了摸他额头,掌心又贴着自己的感受了下,他稍微有点烫。
陆桑推了推水杯,“喝热水,你这里有体温计吗?”
沈临州说:“没有。”
“……那你喝水。”
他于是听话仰头把水喝了,脸跟嘴唇肉眼可见地比方才红润了不少。
“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昨晚没睡好?你还说不准我喝酒,我看你最近一月也戒酒算了,”陆桑瞅着一脸不在乎的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身体不舒服不跟我讲,自己也不知道及时休息,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方才没拉窗帘,否则在里面出什么事也没人发现……你笑什么?你还笑,我这么严肃跟你说话,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沈临州伸手一揽,把气哼哼的人拥进怀里。
陆桑有点喘不过气,“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说不出话了,你是不是嫌我念你烦呐?要不是看在你辛苦工作没人关心的份上,我才不管——”
沈临州蓦地松开她,捧起她的脸,低头亲在她唇上。
耳边清静了,他贴着她唇瓣轻声笑道,“你好啰嗦。”
毕竟是在他办公室,陆桑惊慌失措,耳根发烫,抓着他袖口对上了他的眼睛,又是这种眼神,陆桑望进去,在那双好看漆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身影。
亲完以后,沈临州脸色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好像吃了什么见效药。
陆桑放了心,这才想起正事,往茶几上一指,“有几份文件我帮忙拿过来,你看一下。”沈临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迈开长腿走到了沙发旁,坐下以后他抬抬下巴,不忘给她安排去处,“你坐我的位子吧。”
陆桑应了一声,边看他边绕过大班桌坐到那张最舒服的椅子上。桌上都是文件,有的摊开做了标记,有的还没打开,她没敢动,怕弄乱了他会翻不见。
沈临州在专心看文件,陆桑晃了晃腿,小声问,“有吃的吗?”
她不想打扰他,寻思着他要是听不见就算了,没想到沈临州立马道,“抽屉里有,自己翻。”
陆桑左右找了找,六个抽屉中只有一个抽屉并非堆满了文件,她拉开一看,竟然有一包牛肉脯,陆桑抓出来“嘶啦”一声拆开包装,从里头拿了两小包出来。
沈临州被这个动静惊醒,猛然记起来什么,快步走了过来。
陆桑刚拆开一小包吃了口牛肉脯,见他一脸肃容走来的样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体,什么意思?这个不让吃吗?
“陆桑!”沈临州故意喊了她一声。
她神色疑惑,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沈临州一口气稍稍松了,陆桑却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低头往抽屉里看去。
沈临州整颗心一提,跟着神色一冷,陆桑看到这包牛肉脯底下其实有份文件,最后三个字是“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