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姚悟非知道自己所作判断,丝毫不差,那条暗以“青磷毒火”,对淳于琬、司空奇夫妇,发动偷袭的黑影,正是“天香公主”杨白萍!
因为她忽然想起,杨白萍因体有异香,才得号“天香公主”!而杨白萍身上那种香气,自己前在“武夷”废寺殿前,与
杨白萍互相答话之时,便曾嗅到过,正与这小洞洞口所留香气仿佛。
一来香气仿佛,二来所用暗器,又都是“青磷毒火”之类,姚悟非根据这两点不易相同的因素,自可断定所追之人,便是自己恨之入骨的“天香公主”!
仇火高腾之下,姚悟非哪里还顾得甚么凶险艰危?遂在先出两朵“桃花镖”后,立即蛇行入洞!
入洞数尺,怪事立生!
姚悟非适才投石探察之际,分明探出洞深足有十丈左右,如今却仅仅前进五六丈光景便遇石壁阻拦,成了毫无道路的一个死洞!
山川虽可变,怎会突然间?姚悟非知道不妙,可能已身入埋伏?
她有了警觉,加上石壁阻路,无法前进,自然赶紧后退。
但一试之下,不禁大惊,后面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被坚厚石壁堵死。
这样一来姚悟非便成了处身于一种不能首进,不能后退,
并不能起立的尴尬环境之中,任凭她有逼天本领,也毫无施展余地!
不仅如此,花样又生!
身外洞穴,居然还能活动,在一阵“隆隆”微响之后,竟渐渐往中收缩,把姚悟非的身体紧紧束住,使她丝毫动弹不得!
姚悟非如今方告恍然,知道这那里是甚么石穴?分明是个特制铁筒,自己竟甘心蹈险,入人算计,作了瓮中之鳖!
又是一阵机刮声息响起,姚悟非觉得身躯向后倒移,被拖回先前那间地下石室之内!
果然,紧束她身躯的是个圆形铁筒,筒上尚有不少小小洞孔,可以透气,并可瞥见筒外景况。
如今,这间石室之内,业已灯火辉煌,壁上暗门启处,“天香公主”杨白萍领着一名侍女,从暗门中缓步走出。
杨白萍不知姚悟非的身份,目注筒中俘虏,冷笑问道:“尊驾何人?与‘金手书生’司空奇‘碧目魔女’淳于琬有甚关系?要替他们报仇,苦苦追我则甚?”
姚悟非闻言,知道“天香公主”杨白萍尚不知自己身份,也不知司空奇、淳于琬夫妇,命不该绝,恰好被另外一人引开,并未遭她毒手!
她正在寻思,杨白萍又复问道:“你怎么不答我的问话?难道我还杀不了你这笼中鸟、网中鱼么?”
姚悟非无可奈何,只得设法拖廷时间,一面苦思对策地,应声答应:“杨白萍,我们是老相识了,在江湖间曾有前缘,我不信你就认我不出!”
杨白萍听得对方语音,果觉颇为熟悉,遂略一寻思说道:“你的口音,确实有点耳熟,但身材功力方面,仍颇陌生,使我猜不出是昔日的哪位相识?”
姚悟非企圈侥幸地,朗声说道:“杨白萍,你若想知道我是何人,却为何不打开铁筒,看看我的本来面目?”
杨白萍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一开铁筒,便可使你有逃脱之望么?”
说到此处,回头向身边侍女,厉声叫道:“美霞!你去取‘酥骨针’增添给我!”
侍女恭身领命,遁入壁内秘室,取来一只长形银盒,双手呈上。
杨白萍揭开盒盖,取出三根后半截银光夺目,前半截乌黑如墨,长约七寸的细细毒针,走近姚悟非身前,隔着铁筒,利用臂上小孔,对姚悟非接连刺了三下!
针尖才一破肤,姚悟非便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有种奇酸无比的异样感觉,钻入四肢百穴的骨骼以内!
三个寒颤打罢,痛苦虽失,但全身有一种软绵绵绵,重病初愈,娇弱无力之感!
姚悟非知道不妙,急忙试提真气,却发现俨若常人,自己的一身内家功力,已告骤然消失!
这时,杨白萍方自收回“酥骨毒针”,按动机刮,使这具特制铁筒,裂开了条巨缝。
姚悟非虽已恢复自由,却连举步之力均无,四肢奇软,从筒中跌仆在地!
杨白萍冷笑说道:“尊驾知道厉害了吧?你适才苦苦追赶我时的豪气英风今在何处?”
姚悟非心中明白,“江心毒妇”欧阳美擅用各种剧毒,看她在此已有机关布置,则小孤山天刑宫内,定必费尽心机地设下地网天罗,准备把赴会的所有异己之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杨白萍一面傲然发话,一面俯下身去,亲自把姚悟非脸上所戴的人皮面具除掉!
面具一去,真把这位曾为北六省绿林道总瓢把子,统率群豪的“天香公主”,吓得倒退两步!
因为姚悟非脸上火伤虽痊,皮肉眉发等,均未恢复原状,黑一块,焦一块,黄一块,白一块地,简直形容如鬼,吓人已极!
杨白萍决想不到自己在“武夷”废寺前的那桩辣手,仍未能把“桃花煞女”姚秀亭置于死地,故面对她脸上端详了半时,仍摇头问道:“你到底是谁?……”
姚悟非长笑一声,“杨白萍,你太健忘,我这一身伤痕,全是由你所赐,难道你就……”
话犹未了,杨白萍便恍然大悟地,“呀”了一声,目注姚悟非,失惊叫道:“你……你……你是‘桃花煞女’姚秀亭么?”
姚悟非知道对于“天香公主”杨白萍这等淫妇凶人,根本不必说明甚么自己业已从无边欲海之中,回头向善之事!故而,只是点头说道:“你大概猜不到我被你藏在‘玉手书生’公孙昌遗尸腹内的‘青磷霹雳弹’,烧成如此模样之后,居然仍未死掉?”
说到此处,忽然感慨无穷地,长叹一声说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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