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巨鳖略一侧身,但因孙秀手法太快,仍被劈中了一只后爪!
“沉香寒铁宝斧”是当世武林中“双宝斧”之一,锋芒何等锐利?巨整后爪自然应斧立断!
孙秀以为巨鳖必然惊遁,心中方自一宽,突觉左腿肚之上,疼痛无比!
原来,巨鳖虽被砍断一爪,却仍然不退地,继续发动攻击!
孙秀勃然大怒,宝斧再挥,把那巨鳖长颈,生生斩断!
但鳖颈虽断,牙关不松,仍紧紧咬住孙秀腿肉,那颗鳖头,好像成了孙秀小腿肚间的一个巨大赘疣!
孙秀这才眉头深蹙,暗惊巨鳖太凶,绝非海龟、玳瑁般的和善可比!
他咬牙忍痛,轻轻一斧斫去,从横里劈掉了一半鳖头!
鳖头一碎,牙关略松,这才被孙秀把几乎深咬及骨的鳖嘴扳开,脱离了自己腿肉!
谁知孙秀刚刚应付了这只巨鳖袭击,左腿肚间,仍然奇痛难忍之际,另外四只更大的巨鳖,又复先先后后地,向他继续冲来!
孙秀恍然顿悟,知道这江水之下,定然有个巨鳖巢穴,穴中巨鳖,被“沉香寒铁宝斧”之气所诱,对自己发动攻击!根据适才经验,已知这种巨鳖,悍不畏死,则孙秀应付之间,自然添了不少顾忌!
人的水性再好,总不易优于水族,何况以四对一,在数量上又显着吃亏,于是一迎一拒以下,便使“玉面天魔”孙秀,渐渐涉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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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自乐抚掌赞道:“好主意!”
林不凋一旁笑道:“手刃孙秀一事,是我们的多年心愿,便由我们两个老怪物,下水便了!”
林不凋言罢,便微提真气,纵入长江,与鱼自乐一同踏浪行波地向“玉面天魔”孙秀与凶鳖恶斗之处走去!
淳于琬笑道:“两位老人家,不能丢下我和姚姊姊,这件‘行波斗恶怪,踏水救天魔’的事儿,颇为有趣呢!”
她一面说话,一面已与姚悟非双双飞落急流,和林不凋,鱼自乐等一同提气举步!
四位男女老少武林奇侠,竟敢如此动作之后,几乎把那“玉面夫魔”孙秀,活活急死!
孙秀哪里想得到林不凋等是来救他,只以为是来杀他,不由心魂俱颤,暗忖自己独对三只凶鳖,已危难万状,哪里还禁得住再加上四位奇侠?
但他心胆虽慑,眼前危殆局势,却立即好了下来。
因为向他猛烈攻击的三只凶鳖,业已分了两只,向着先踏波而来的“无斧樵夫”林不凋及“无钩钓叟”鱼自乐,狠狠冲去,只剩下较大的一只,仍向孙秀纠缠不已。
孙秀发现时机难得,遂一式“鱼鹰潜水”沉入水中,双足猛力一踏,便冲出数丈地,随着江水急流,往下游逃去!
那只巨鳖,自也随后紧跟,穷追不舍!
孙秀以一对一,比较从容,何况他蓄意就此逃之夭夭,遂在百丈洪波之中,与那只凶鳖,来了个且战且走!
展眼间,连人带鳖,便巳远离原地二三丈以外!
林不凋与鱼自乐,因本意便是来救孙秀,故虽发现这种情形,却毫未用甚拦阻手段。
但向他们恶狠狠冲来的两只凶鳖,来势甚凶,必须设法应付!
“无钩竹叟”鱼自乐一面扬起钓竿,对那冲向自己的一只凶鳖,飞出钓丝,一面对“无斧樵夫’林不凋叫道:“林老怪物,你若用斧斩鳖,却须避开正面,这东西性凶无比,宛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小心它那鳖头,在被神斧斩断之后,还会飞将过来,恶狠狠地咬你一口!”
这时,鱼自乐的竿下钓丝,业已闪变成一片急旋银光,向那凶鳖的头上缠去!
说也奇怪,这种凶物连对“沉香寒铁宝斧”,都敢硬抗硬挨,应该对于一根软软的丝,毫无所惧才对!
但凶鳖却也知机,眼看急旋钓丝,已将缠住它头颈之际,竟施展龟类本能,把颗鳖头,缩进壳内!
鱼自乐钓丝缠空!正待再施杀手,随后赶来的“桃花圣女”姚悟非,突然娇声笑道:“林老人家与鱼老人家,且请退后一步好么?姚悟非有制这凶鳖之法,根本用不着费甚力气!”
林不凋与鱼自乐闻言,不好意思不加退让,只得提气踏波,闪过一旁,看姚悟非是怎样下手?
姚悟非凌波卓立,右掌微舒,从掌中飞起两朵色泽娇艳的钱大桃花,分向两只凶鳖打去!
他们是老一辈的成名人物,一看便知这是姚悟非昔以“桃花煞女”姚秀亭身份,称凶南极时,所练功能迷神乱性、威力极强的桃花镖!
但“桃花镖”对人施展,虽极厉害,难道对于这凶鳖,也具有同等效力?
鱼自乐和林不凋,正在猜疑,那两朵桃花已在即将打中鳖头之前,化作两片粉红色的光雾,一闪不见!
姚悟非回过身来,向鱼自乐、林不凋、淳于琬等,笑声叫道:“两位老人家,琬妹,我们且回岸去,这两只凶鳖,大约再过上片刻光阴,便将遭劫,为长江行旅,除去一害!”
鱼自乐因提气踏波,颇为耗力,无法支持过久,遂听从姚悟非之言,一齐转回岸上。
姚悟非手指江心,愧然笑道:“两位老人家,与琬妹请看,这‘桃花镖’是我昔年沉迷欲海时,费尽心血所炼!无论人兽虫鱼,一被打中便死!我在‘武夷’,蒙琬妹点化,弃邪归正,本拟将其毁却,但转念一想,物虽邪恶,但若用于正途,威力却还不小!遂决意带来赴会,准备以邪制邪!谁知如今竟顺手用来,对付这凶鳖了呢!”
“无钩钓叟”鱼自乐见江心两只凶鳖,果已丧命沉入水内。
遂向姚悟非、淳于琬二人含笑说道:“姚姑娘,淳于姑娘,‘玉面天魔’孙秀既从那头凶鳖的口中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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