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非是在和鬼交朋友么?”
姚秀亭摇头说道:“他分明亲口告我名叫萧楠……”
杨白萍问道:“武林中少年好手,比‘玉手书生’公孙昌,英俊漂亮之人,颇为罕见!你且说出那萧楠生得是什么模样?我或能猜透他的真实来历!”
姚秀亭遂把司空奇的貌相身材,一加描述,杨白萍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
姚秀亭何等眼力?见状之下,愕然问道:“你怎么了?”
杨白萍虽然不怕“桃花煞女”姚秀亭,却怕透了“金手书生”司空奇,此时只想得隙脱身,那里还有丝毫欲为“玉手书’生”公孙昌报仇雪恨之念?
这位“天香公主”的心胆已怯,她听完“桃花煞女”姚秀亭的问话以后,遂悄悄低声答道:“你上当了,这位自称萧楠之人,却是萧楠的表兄,列名于‘武林四绝’之首的‘金手书生’司空奇呢!”
姚秀亭与司空奇互相谈话之际便觉此人气宇出尘,迥异流俗!如今既听杨白萍说他就是名惊四海的“金手书生”司空奇时,遂不顾得再与杨白萍多所答话,身形一闪,立即退入大殿!
殿中静寂依然,但却多开了一扇后窗!
躺在地上,身中迷香的“金手书生”司空奇,则已鸿飞冥冥,踪迹不见!
姚秀亭暗咬银牙,从后窗飞身追出!
殿外暗影沉沉,哪里见有丝毫人踪?“桃花煞女”姚秀亭才一忿然四顾,忽从远处传来细若游丝,但极为清晰的语音说道:“姚秀亭,我此时不想与你计较,且在‘小孤山大会’之上,再了断今日事便了!”
姚秀亭知道对方是施展“千里传音”的内家绝顶神功,来向自己发话,听来虽清,相距已远,无法追赶得上!
何况自己一时疏忽,已被“金手书生”司空奇用上乘罡气,驱散迷香邪毒,即令追上也难再如所欲!
她略一权衡利害,只好在闻言以后,颓然若丧地,不再作追赶之想!
但眼看已将到口的一块肥羊肉,忽然飞掉,自令“桃花煞女’姚秀亭欲火如焚,怒火透顶!
人在失意之时,每每有所迁怒!如今,姚秀亭便迁怒到“天香公主”杨白萍的身上。
她如今业已知道“金手书生”司空奇为何满头满额,大汗淋漓之故,但却认为若非“天香公主”杨白萍前来捣乱,自己必会有所发现,只消再加上一些迷神药物,及蛊惑手段,哪怕这位名驰八方的“金手书生”不乖乖在“桃花纱”底称臣!
越想越觉是杨白萍破坏了这桩美事,遂想把满腹的欲火怒火,一齐向“天香公主”发泄解恨!
但等到姚秀亭再到殿前,“天香公主”杨白萍也告失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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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桃花煞女”姚秀亭的身影,业已整个在“青磷毒火”的笼罩之中!
“青磷毒火”异于一般火器,可说是厉害无比!
它厉害之处,就在极富粘性,粘铁烧铁,粘石烧石,连用水浇灌,都无法扑灭!若是粘上人体,简直不仅连皮带肉,都要燃烧,甚至连骨骼也特烧成灰烬!
“天香公主”杨白萍算定“桃花煞女”姚秀亭怒不可遏之下,必拿“玉手书生”公孙昌的死尸出气!便预先下手,破开这位旧情人的遗体腹部,藏入七七四十九粒“青磷霹雳弹”作为替公孙昌报仇的间接手段!
间接手段着实比直接手段来得高明,因为“桃花煞女”姚秀亭的一身功力,相当精深,杨白萍若是四十九粒“青磷霹雳弹”,面对面地,直接施展,并不见得能对姚秀亭构成多大伤害。
如今,姚秀亭照准“玉手书生”公孙昌遗尸腹部,恶狠狠一足踩下,霹雳震响,毒火星飞,她便身法再快,也闪避不及,被笼罩在一片惨绿色的火花之内!
笼统说来,是被罩在一片惨绿色的火之中,实际说来,却是被数以百计的散碎“青磷毒火”,打在身上!
常人身上,尚有些内外衣服,可以略资遮掩,但这位“桃花煞女”姚秀亭,却只披了一袭薄纱,宛如全裸状态!
她这件薄纱,名为“桃花荡魂妙”,具有相当妙用,也就是姚秀亭得了“桃花煞女”成名之物!
但这“桃花荡魂纱’,妙用虽多,却最矗怕火!
此时,姚秀亭遍体火光腾处,那件“桃花荡魂纱”,立化飞烟,使她半丝不挂!
姚秀亭知道不妙,赶紧就地连滚!
普通火焰滚得灭,“青磷毒火”却滚不灭,并连姚秀亭的全身毛发,也一齐烧着!
姚秀亭惊怒万分,蓦然想起自己与“玉手书生”公孙昌,进庙寻欢之际,曾见这废寺的寺墙之外,有个不太小的池塘!
就这一念之萌,便使她拚命纵起,化成一道疾飞火虹,投向寺墙之外!
扑通!
尚幸姚秀亨记忆无差,所判断的方向,也无错误,她恰好投落在池塘之中!
人沉水中,再厉害的“青磷毒火”也便熄灭,但周身烧起流浆大泡之后,再被冰冷池水一浸,却是何种滋味?
姚秀亭功力再高,总也是人!只要是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便不得不死!
常人是真死,她这种非常人是晕死,因为姚秀亭识得利害,她在全身火起之际,便先提足神功、保定中元,护住胸前方寸之地!
渐渐地,姚秀事从冥然无知之中,渐渐地恢复知觉!
她在未恢复知觉之前,到神智昏迷,不感觉任何痛苦。如今这一醒来,全身自前腹以下的那种火烙燎的剧烈痛楚,委实不堪消受,竟使这位狠天狠地的“桃花煞女”失声呻吟!
但姚秀亭突然觉得不对,为甚么自己胸膛以下,如此痛苦,胸膛以上,却告安然无甚感觉?
自己明用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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