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桶,也更如恒河之沙!”
澹台西明厉声叫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听命就缚,仍想和我动手?”
淳于琬点头笑道:“对了,我就是要见见真章,宁可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
澹台西明狂笑说道:“你既不怕死,那就好办,替我拿命来吧!”
语音甫落,从袖中伸出一只乌爪般的右手,向淳于琬当胸便抓!
这一抓,井未抓实,只是在数尺外虚空作势,但淳于琬却觉全身血脉一紧,心魂欲飞!
她知道这是极阴毒的“抓魂手”法,遂忙以师门“天龙禅定”绝学,灵明自朗,守定心神,向澹台西明傲然哂笑!
澹台西明连抓三次,见淳于琬依旧嘴角微抿,带着满脸哂笑,便知对方果然绝非庸俗,遂自找台阶,嘿嘿冷笑说道:“好,你既禁得了我这‘摄魂三抓’,便有了和我动手的起码资格!”
一面发话,一面第四度伸出右手,再向淳于琬右肩抓到!
但这次出手,与前三次略有不同!前三次是连用玄功,隔空虚抓,这第四次是实胚胚地舒爪抓到!
澹台西明的手指,尚未到达淳于琬的肩头,陡然一吐内劲,使卷在五指尖端的五根寸长锐甲,一齐电疾伸展,坚挺如剑地,改抓为划地,斜肩而下!
淳于琬见状,暗吃一惊,心想这位身为“修罗教”护法的澹台西明,真还不可小视,居然还炼有“阎王剑”的功力!
所谓“阎王剑”,便是这种“卷甲为刀”的另一名称,指端五卷锐甲,不仅淬有剧毒,见血封喉,并能洞石穿金,厉害无比。
淳于琬既然识得厉害,哪敢丝毫怠慢?并因自己起初轻敌,时机已略感匆迫,遂赶紧以一式“僧视天象”,施展“铁板桥”功,右足点地,蓦然向后仰身!
若在寻常武林人物,纵可如此避过“阎王剑”的划肩之厄,却也逃不过对方第二招的连环进袭!
稍高明一点之人,则在身将及地之际,不是足跟用力,来上一式“金鲤倒穿波”,便是单手推地,来上一式“横渡天河”,以期有缓过气来的还击机会!
但淳于琬这位名列“武林四绝”的“碧目魔女”偏偏与众不同,她是单以左足点地,一不向后倒跃,二不向侧横飞,却在澹台西明五指划空以后,娇躯蓦然向左一翻,左足猛起,踢向对方那双鸟爪般怪手的脉门部位!
澹台西明见淳于琬不仅能够临危脱身,并船够觅机还击,不禁暗吃一惊地,由衷赞道:“好一招‘魁星踢斗’,淳于姑娘这一脚踢得真够漂……”
那“真够漂亮”的“亮”字,尚未出口,便已脸色微变,双臂抖处,凌空拔起三丈。
原来,淳于琬一脚“魁星踢斗”踢空,见澹台西明的手掌业已撤回,竟不肯甘心地,趁着踢空回旋之势,一式“金刚扫地”,连身向澹白西明双腿扫去!
这一扫若被扫中,澹台西明的双腿立折,自然逼得他不能不拔空闪避!
但澹台西明的身形才一拔空,淳于琬也矫捷无俦地,随之纵起!
两人在空中相遇,淳于琬娇笑一声,凝聚十一成左右的“冰魄神掌”,猝然拍出。
澹台西明料不到对方的连环身法,如此高明快捷,自己全身凌空,再难变式闪躲,遂只好提足真气,接了一掌!
双方掌风才接,澹台西明便低低“哼”了一声,被一片奇寒劲力,震得斟落出七八尺外!
淳于琬身形落地,冷笑说道:“修罗教中的一位朱大堂主,及一位澹台护法,业已领教!这次不知是由罗老教主,抑或另一位澹台护法出阵?”
另一个形若枯尸的黑衣老叟,是澹台西明孪生之兄,名叫
【此处缺一页】
零一条惨死冤魂,略作交代……
淳于琬不等南宫琬往下再说,便自摇手笑道:“南宫老人家不必存这种想法,一切均等我与罗老教主,分了胜负再说!或许淳于琬学艺不精,输却这场东道,便奉陪老人家,一齐并骨在此地了!”
南宫琬听了她这几句话儿,便不再言,只是伸手取起面前小几上的那杯酒儿,慢慢饮了一口!
淳于琬心知罗敬身为“修罗教”主,决非易与之辈,遂把全副心神,都凝注对方,根本不会看到“修罗仙子”南宫琬的饮酒动作!
罗敬从脸上浮起一丝狞笑,厉声叫道:“淳于姑娘,我们莫再多言,罗敬便以一根‘修罗棒’,与你一分胜负!”
说完,伸手腰间,一撤一抖,便抖出一条长约三尺五六,粗如海杯杯口,遍体鳞甲,好似一段鳞身般的乌光闪闪软棒!
淳于琬不敢怠慢,也把自己“庐山双龙峡”中,所得的那柄银芒古剑握在手内!
罗敬何等眼力?一见剑芒光彩,便知是前古神物,不禁暗悔自己不应该选择用兵刃比较技艺!
但事已如此,只好冷笑说道:“想不到淳于姑娘既怀绝艺,又有神兵,看来我罗敬倒是必特自取其辱的了?”
淳于琬“哼”了一声说道:“这柄银芒古剑,是新近获得之物,淳于琬尚未用过,今日初试锋芒,未必能是‘修罗棒’之敌?罗老教主无须多虑!”
罗敬嘴??微撇,双眉一扬,“修罗棒”棒尾猛甩,一招“浪卷流沙”,向淳于琬拦腰扫到!
淳于琬着实想试试这“银芒古剑”锋芒,遂立剑一推,用了式“截江夺斗”,向罗敬的“修罗棒”上削去!
罗敬这根“修罗棒”,原本不畏刀剑,但因见淳于琬所用长剑,绝非寻常,遂不甘轻易涉险,赶紧沉腕卸劲,把那式“浪卷流沙”,转化为“铁锁沉江”,扫向对方双足!
淳于琬一剑推空,见对方改攻下盘,遂真气微提,纵身四丈!
身到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