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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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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神龙醉狗(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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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洞中递过,苦笑说道:“我在每次所送美酒以内,均下了特制药物,才使袁天刚嗜之成瘾,无法自戒!但司空大侠若将这粒解药给袁天刚服下,他最多只是一位寻常酒徒,不会再像只醉狗的了!”
    司空奇接过紫色蜡丸,愕然问道:“鲍夫人,你为何煞费苦心地,不令袁天刚有若神龙,而把他害成一条醉狗模样?”
    鲍玉容凄然一笑,扬眉笑道:“司空大侠有所不知,鲍玉容行为不端,声名狼藉,倘令那袁天刚清醒如常有若神龙,他定必弃我飘然远行!只有设法把他弄得糊里糊涂,像只醉狗一般,才有机会为我所用!”
    司空奇失声叹道:“鲍夫人,你的心机,未免大深了些。”
    鲍玉容从脸上浮起一丝凄然苦笑,摇头长叹说道:“司空大侠,我如今才悟出为人处世,最好莫恃才智,乱用心机,鲍玉容便是好用机谋,造孽大多,结果竟落得如此凄惨的眼前报应!”
    司空奇叹息说道:“这就叫:‘为人未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又道是:‘千算万算,不如苍天一算’……”
    话犹未了,鲍玉容又复悲声叫道:“司空大侠,关于为鲍玉容向‘九幽妖魂’宇文悲报仇雪恨之事,我就拜托你转告那‘神龙醉狗’袁天刚了!”
    话音方落,身躯忽闪,也效法她兄弟“铁笔黄巢”鲍玉书,一头撞向石壁,脑浆进裂,尸横当地!
    司空奇看得惨然摇头,意欲替这满洞遗尸掩埋骸骨,料理后事!
    但转念一想,觉得那位“神龙醉狗”袁天刚的性情极怪,也许他在酒醒以后,会要前来?还是暂时保留洞中惨状,让他看看,才好加深袁天刚对“九幽妖魂”宇文悲的仇恨之念!
    想到此处,遂略为移来几块巨石,暂时把洞府封死,便自离开这“九华绝顶”,重又走向袁天刚醉卧的深谷之下!
    他一面举步,一面好不惊心,连抹额间冷汗!
    因为,司空奇觉得倘若淳于琬不曾炼过那种可以控制对方神智的“碧目魔光”,在千钧一发之时,制住“万妙夫人”鲍玉容,将胶布贴满她的面部眉在逍遥椅上,作为替身,则这时却成什么情势!横尸古洞,将非“万妙夫人”鲍玉容,“铁笔黄巢”
    鲍玉书,而是“金手书生”司空奇和“碧目魔女”淳于琬!
    司空奇越想越惊心,也深深悟出在这险恶江湖之中,仗剑行道,决不能自恃武功超绝,便可骄特大意,必需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时时刻期地,防范那些专门暗箭伤人的鬼蜮小人!
    惊心甫定,愁念忽来,司空奇为了“碧目魔女”淳于琬自密室中的“逍遥椅”上,侥幸脱难,却又失踪之事,不免有些愁急!
    照淳于琬的性情推测,她既已制住“万妙夫人”鲍玉容,从密室之内脱身,必舍对洞中其他人物,加以报复,并定将擒住“铁笔黄巢”鲍玉书,严厉处置!
    但在她脱身以后,竟不声不响地,悄然失踪,岂非又是一桩极为不合情理的怪异现象?
    司空奇想来想去,想不出淳于琬因甚悄悄失踪,更想不出如今去往何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谷谷底!
    司空奇暂时撇开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万斛愁思,走向“神龙醉狗”袁天刚醉卧之处。
    走到地头,醇香袭人,袁天刚全身濡湿地醉卧在一摊酒渍以内。
    司空奇见他真像一只醉狗模样,不禁摇头微叹,俯身伸手将袁天刚凌空提起,提到一片清冷潭水边上。
    他先行捏开袁天刚下颏把“万妙夫人”鲍玉容所给自己的灵药用些清水使袁天刚咽下,然后坐在一旁,静观变化。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药力生效,使那本在醉睡中的袁天刚,全身蠕动一下。
    司空奇高声叫道:“老人家!”
    袁天刚摇了摇头,眼皮连动,仿佛已听见司空奇的呼唤之声,但却无力睁开双目!
    司空奇悯然一叹,又复俯身抓起袁天刚,把他头额部分,浸入那冷潭。
    经过冷水一浸,袁天刚果然神智清醒好多,竟整个跃入潭内。
    他一面把全身浸入冷水中,一面连叫“痛快”,向司空奇怪笑问道:“老弟,你怎么去而复返?我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
    司空奇答道:“你大概睡了半日有余,不到一日!”
    袁天刚怪叫声说道:“这是怪事,我平常倘若未曾睡满三日,你便把我项上人头生生切下,我也不会醒呢!”
    司空奇道:“老人家不必奇怪,我已经给你取食了一粒解酒圣药!”
    袁天刚闻言默然闭目,片刻以后,方自双眼一张,射出两股充满感激神色的目光,凝望在司空奇身上,点头说道:“不错,老弟的一粒灵药,巳化掉袁天刚腹内的陈年酒!从此大概可以永为神龙,不为醉狗,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你呢?”
    司空奇摇头说道:“你不必感谢我,因为这粒灵药,并非我为你所炼!”
    袁天刚说道:“我应该感谢谁呢?”
    司空奇应声答道:“你应该感谢‘万妙夫人’鲍玉容!”
    袁天刚“咦”了一声说道:“是她?她以前对我不好,但近年来,却能尽量借给我所需美酒,我也应该对她略致感谢!”
    司空奇微叹一声说道:“‘万妙夫人’鲍玉容不仅供你饮酒,并炼药为你戒酒,对你的一番情意,着实可称深厚,但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老人家无法对这位‘万妙夫人’作何答报了!”
    袁天刚诧声问道:“老弟此话怎讲?”
    司空奇叹道:“那位‘万妙夫人’鲍玉容,业已玉殒香消离却浊世!”
    袁天刚全身一震,颤声问道:“她……她……她是怎样死的?是病死,是死于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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