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只有前去看个明白!”
话音一落,立即腾身驰往峡内深处,那黄衫秀士,却未再复随行,只发出一阵森森冷笑!
淳于琬根本不理会黄衫秀士所发笑声中的森冷意味,只在心中暗暗盘算,自己业已知道在“毒龙池”心,“玲珑石顶”,生有十三茎“夜光草”,倘若在途中能够发现,便悄悄把草取走,不必再去“龙穴”斗甚么龙姓怪人!
她想得虽好,但一路之间,却哪里见有甚么池潭?甚至连飞瀑流泉,也未见上一点影!
这条“双龙峡”是条袋形峡谷,但进伸却颇为不短,由峡口到峡底,约有百数十丈远近!
淳于琬走到峡底,果然发现一片除了满布绿苔,未生半株树木的参天峭壁!
最令淳于琬注意的是这黑暗洞穴之中,时有琮琮水响传出!
峭壁脚下,也果然有个黑暗洞穴!
淳于琬恍然大悟,知道那黄衫秀士所说的“毒龙池”,也必定就在这名为“龙穴”的黑洞之内!
事已到此,自无退缩之理,但淳于琬却要考虑究竟是径行进洞,抑或依照黄衫秀士所说,发啸把洞内龙姓怪人引出?
她想了一想,觉得自己对洞穴以内的地势太以陌生,还是把对方引出,先打交道为妥!
主意既定,遂微凝真气,遥向那黑暗洞穴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才作,黑暗洞穴中,便闪出一条人影!
此人形貌,又复大出淳于琬的意外!
这人不是个凶狞老叟,也不是个白发婆婆,却是一位约莫三十八九的玄衣美妇,略嫌瘦削,颊上也是苍白得毫无血色!
玄衣美妇出洞以后,便以一种极为惊奇的目光,向淳于琬打量几眼,秀眉微扬,冷然问道:“姑娘怎样称呼?你是怎样进入这‘双龙峡’内?”
淳于琬含笑道:“我叫陆昭昭,是从峡口石隙之中进入!”
玄衣美妇愕然问道:“你在峡口左近,难道不会遇着一位黄衫秀士?”
淳于琬点头笑道:“曾经遇着,并还与那位黄衫秀士,谈过不少话呢!”
玄衣美妇越发惊奇地,诧声问道:“他既曾与你答话,怎未阻止你进入‘双龙峡’呢?”
淳于琬应声答道:“那位黄衫秀士,起初确曾极力劝阻我进入‘双龙峡’内,但后来不但不再劝阻,反倒把甚么峡底有一‘龙穴’,穴中有一‘毒龙池’,池心还有‘玲珑石’等事,一并告诉我了!”
玄衣美妇闻言,一面蹙眉目注淳于琬,一面却似在深深思索!
淳于琬对这位玄衣美妇,印象不恶,又因为对方年事比自己较长,遂颇为客气地,笑声问道:“夫人怎样称谓?你在想些甚么?”
玄衣美妇欲言又止地,略作迟疑,但终于答复淳于琬所问,冷然说道:“我叫龙古,你既系从峡口石隙进入峡内,定然练过‘缩骨神功’,且已有相当火候,是当那黄衫秀士施展的么?”
淳于琬点头笑道:“夫人猜得不错,我是当着那位黄衫秀士施展‘缩骨神功’的!”
她一面答话,一百心中暗忖,这龙古既一再询问自己是否由峡口石隙进入峡内,莫非除此以外,还有甚么秘密道路不成?
龙古听完淳于琬所说,又复想了一想,扬眉说道:“我当然猜得不错,那厮必是见你施展‘缩骨神功’,知道你功力不弱,才支使你前来会我!”
淳于琬含笑问道:“龙夫人,那位黄衫秀士是什么人?”
龙古答道:“他叫龙今,是与我相关!”
淳于琬遂就微笑说道:“那位龙今先生,纵然有此用意,只怕我也本不想与夫人相斗!”
龙古向淳于琬细看几眼,缓缓说道:“看不出你确实具有上乘身手,但你也应知道,我不会怕你!”
淳于琬笑道:“夫人是前辈名家,怎会怕我这武林末学?我也不会有这种狂妄想法!”
龙古听淳于琬这样说法,脸上的冷漠神情立即敛去,换了一副蔼然笑容说道:“陆姑娘,你既然如此明白事理,我就偏让那龙今老鬼白费心思,但你却必须把你的真正来意告诉我!”
淳于琬心想自己既遇上这等性情怪僻之人,不如索性来个坦白无私,倒看她怎样表示?
主意既定,遂含笑说道:“我是听说这‘双龙峡’内,生长有一种‘夜光奇草’,想来觅取治病!”
她如此据实答话,意似反得对方好感,收到了相当效果!龙古闻言以后,毫不犹疑地,伸手向黑洞一指,含笑说道:“那‘夜光草’就生长在这洞内‘毒龙池’心玲珑石的顶端,共有一十三茎,我愿意送你几茎,但却不能全数取走!”
淳于琬想不到一步棋儿下对,事情如此容易解决,遂一面躬身道谢,一百又向龙古含笑说道:“多谢夫人慨赠‘夜光奇草’,陆昭昭哪敢全取,我只需三茎,便够治病之用了!”
龙古点头笑道:“好,我就送三茎,非把那龙今老鬼,气个半死不可!”
淳于琬颇为好奇地,扬眉笑道:“请问龙夫人,你是为了何事,竟与那龙今先生,在这‘双龙峡’内,斗了许多年呢?”
龙古摇头叹道:“就为了我们两人,都是姓龙,偏偏他的名儿叫龙今,我的名儿,叫做龙古!”
淳于琬微笑说道:“龙今、龙古之名,虽然巧合无端,但似也犯不着为此面争斗多年呀!”
龙古叹道:“我和龙老鬼,当年夺不相识,在这峡谷之内尚属初次遭逢!但双方互一通名,话不投机,讥讽立起,他说古不如今,我说是今不如古,各自傲不相让之下,遂立下重誓,除非在今古之间,分出个高下输赢,便决不离开此峡!”
淳于琬几乎难以置信地,蹙眉问道:“龙夫人,照你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