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心如刀割,万分不舍,但身不能动,只好耐心等着穴道自解。
夜已深沉,看看时刻,已近三更,亡魂谷大会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临。
***
终南派掌门人铁剑客之墓。
昆仑派掌门人清秋子之墓。
峨媚派掌门人痴愚和尚之墓。
武当派掌门人摩勒秀工之墓。
雪山派掌门人南宫老人之墓。
一座座精巧玲珑的坟墓,静静的沐浴在初春的月光下……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亡魂谷数里之内,没有一丝声音。
但在这些凸起的坟墓前。却站着九个面色严肃的武林绝顶人物。
三更时分了……
除了头上冷月,渺渺荒野,以及远处偶而飘来的几声狼嗥枭喃这阴森恐怖的不祥之谷,并没有丝毫邀约者到来的迹象。
不用说,这九个人正是应约前来赴会的中原各派掌门人。
这一次,他们鉴于二十年前惨痛的经验,一个派中高手都不来,只由掌门人担负报仇雪恨的全责,以免枉死。
他们是终南派掌门龙剑客童兆阳、昆仑派掌门神风道人、峨媚派掌门悟真大师、武当派掌门朱面道长、雪山派掌门阎王毒、少林派掌门一尘和尚和华山派掌门夺魂针姚风白。
除了这七大派的掌门人之外,还有两个扮相古怪的陌生来客,—个是个矮胖如球、面圆红须的红袍僧人,另一个面罩狗头皮套,不匆是何来历。
自然,七大派的掌门人不认识的这两个人,他们正是红衣古佛与山野犬人!
虽未接邀,但却自动赶来!
这些掌门高手群集之后,原应热闹一番,但却鸦雀无声,似乎对将来的大会主人,有一份莫名的不安。
其中,只有阎五毒和悟真大师知道对手的厉害,山野犬人和红衣古佛虽然见过叶秋白,一个是不知情,一个是未对过手;其他各人则从来没有见过叶秋白其人面相。
但是,他们从这个少年的一些传闻之中,知道了今夜的来人,绝不是个善与之辈,是以心事重重,沉默不语。
因为,最近以来,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知儿几,其中有天坛教教主黄幡星君、雪山东宫老人、雪山鬼母,败在他手下的有长白—叟、玄黄秀土,这些,都是名震一时的绝顶人物。
各派掌门人自忖—番,焉有不心惊的道理?何况这些人只是众所皆知的事实,其他隐而未宣的,不知还有多少人败在他手下?月已正中,各人脸上神色凝重……他们肩负着最艰钜的任务,为了自己门派的名声,无论如何,他也要洗雪耻辱……、因为在他们的身旁,不正长眠着无数怨仇未雪师门中前辈吗?
初春的寒露在他们的脚F逐渐滋聚起来,静静的等待中,只有呼呼的声息隐约可辨……三更正,月至正中,约定的时刻已到……一点淡影,自深山峻谷中,流云闪电一般的飞驰而来。
众人同时惊觉,连忙收敛心神,向来人打量过去。
这时,那条人影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前,四处一望,似乎怔了一下,但他蒙着面纱,众人看不见他的错愕表情。
但见他长身玉立,衣袂飘飘,自颈部以上蒙着一块黑纱,使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只看他飞驰而来的绝顶轻功,已可见此人武功造诣着实不凡。
少林派的一尘和尚走前两步,高宣一声佛号,双手合什道:“施主来得正是时候,但何故自秘行藏?何不取下面纱,也好让我等瞻仰一番?”
那人双手一供道:“各位都是信人,在下十分敬佩,但面蒙黑纱是在下一向的习惯,各位只问赴约比武,这件事情就不必再提!”
一番话,看似礼貌,其实狂妄无比,一尘和尚长眉微皱,果然不提起。
那人又道:“在下名叫叶秋白,只身前来,别无同伴,各位但请心,今夜大会,并无任何排场,在下这就宣布开始!”
说完,走上两步,四顾道:“那位先上?”
这话一说,不由使得在场众人士大感惊异,想不到这姓叶主人如此干脆,两句话一说,就要开始动手,连胜负交代也不提一字,实在令人不解。
终南派掌门龙剑客拱手一揖,道:“且慢!在下有几句话想问个明白——”那人冷冷打断他的话,道:“没有什么好问的,各位要报前代掌门之仇,在下必能使诸位如愿,在下今夜如果不敌,甘以一死结清双方宿怨,这件事情,请你们推出一人来,作个见证!”
龙剑客道:“请问如何见证法?”
那人道:“若在下不敌身死,即由见证人当场宣布,你我双方从比怨仇两清,数十年纷争就此宣告结束!”
龙剑客道:“这个自然,但尊驾如果不死……?”
那人冷冷道:“在下今夜必死,如果各位不肯将在下击毙,在下也要自裁!”
众人一闻此言,不由大奇,龙剑客急问道:“尊驾伺出此言?”
那人冷笑道:“若不如此,如何能结束你我双方之宿仇?”
众人心中又惊又疑,竟同时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人走上几步,来到场中心,四兜一望,黑色面纱后透出一股寒令光芒,慑人心魄。
众人心想:这姓叶少年如此说话,必定是存心一死,以换取双方怨仇两清,这样一来,今夜大会,就算是无人赴约,他也会自裁谢罪,这还成什么亡魂谷大会?
经他一说,众人不但完全放下心来,对少年这种牺牲自我的崇高胸襟有说不出的敬佩,那人又道:“请推出一位见证人来!”
众人暗暗摇头,想不到一场生死的拼斗,突然成了这种局面?感叹一番,终于推出少林派的一尘和尚担任见证人。
那人向一尘和尚双手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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