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情窦初开在此刻成为了禁忌,锢上了道德枷锁。
她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却没想到会是最狗血的骨科戏码。
一瞬间心慌悸动夹杂着震惊不安席卷了秦落,她的四肢感官逐渐僵硬麻木,甚至产生了想逃离现场的冲动。直至秦家明不断收紧的力道扯痛了她的胳膊,她这才惊醒正身处囫囵,连忙收回了视线。
在秦家这个虎狼窝里,她必须静观其变,保持冷静。
秦家明所有的关注点都在秦昇身上,见对方无视他直接落座了客厅主位,开口就是一通不客气的数落,“你一句误机就让我们等一个多小时,你知道我这一个多小时得少赚多少钱么?你最好解决了蒲州的事,不然你目无尊长就是违背家规,你得去跪祠堂反省!”
秦之君瞪了秦家明一眼,倒也没驳斥,只是将白子推到了秦昇面前,开门见山道:“蒲州的事有结果了么?”
他默认了秦家明的话语。
秦昇了然,执了一子,“阮老先生要告三叔。”
他话语冰冷,神情冷漠,手中白子紧随黑子,似要贴边围剿。
“三叔这事不好办。”他淡淡道,垂目间眼底顿生寒意,“阮老先生的孙女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