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订婚盛典,余生有你,圆满可期(第3/4页)
融,满心爱意无声流转,岁岁深情尽数牵绊。
她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温柔明媚,声音软糯清甜、笃定温柔:
“我的未婚夫,余生漫长,岁岁朝夕,请多指教。”
简简单单一句余生请多指教,藏着她往后终身的信任、陪伴与奔赴。
江禹心底轰然一震,爱意汹涌、翻涌不止。
他再也克制不住满心深情,在万众瞩目、全场祝福、漫天温柔之下,缓缓俯身,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绵长、虔诚珍视、克制缱绻。
没有丝毫激烈掠夺、没有半分急切燥热,只有历经岁月相守的珍惜,只有双向奔赴的深情,只有余生相守的笃定。
温柔吻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吻尽数年遥遥相望的牵挂,吻定往后岁岁年年的余生。
海风温柔吹拂,鲜花轻轻摇曳,日光温柔笼罩,时光温柔静止。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不息,祝福声声此起彼伏,浪漫与幸福裹挟整片海边庄园,温柔漫溢、岁岁绵长。
订婚仪式落幕,随之而来的是温馨盛大的答谢晚宴。
江禹始终十指紧扣、牢牢牵着她的手,半步不曾松开,并肩缓步走向席间宾客,温柔接受所有人的真挚祝福。
江父江母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温柔般配、深情相守的两个孩子,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欣慰与暖意。从前满心牵挂、满心疼惜的小姑娘,终于彻底走出寒凉过往,被自家孩子稳稳偏爱、终身守护,拥有了真正温暖安稳的归宿。
江母时常侧身,温柔叮嘱苏清鸢好好休息、不必拘谨,眼神温柔慈爱,待她如同亲女,暖意融融、毫无隔阂。
曾经冰冷寒凉、满是算计纷争的沈家早已彻底覆灭、尘埃落定,从此世间再无桎梏她的牢笼;如今温暖和睦、真心相待的江家,是她此生最安稳、最温暖、最踏实的家。
席间无数商界大佬、圈层权贵、亲友长辈纷纷上前真诚道贺,语气恭敬温柔、满心祝福。
所有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视、非议、嘲讽与偏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认可、敬畏与艳羡。
过往所有诋毁抹黑、所有闲言碎语、所有阴阳揣测,在今日盛大圆满的偏爱面前,尽数烟消云散、彻底湮灭。
苏清鸢始终从容得体、温柔浅笑,一一礼貌回应所有人的祝福,眉眼明媚、气度温柔,周身萦绕着被爱意层层包裹的松弛光芒,温柔大气、落落大方。
而江禹永远稳稳护在她身侧,全程以她为先、事事护她周全。
替她挡掉过度热情的寒暄、替她接下繁琐的祝福应答、替她避开拥挤人群,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明目张胆的偏爱藏在每一个细微动作里,温柔得无可替代。
晚宴过半,喧嚣渐缓。
苏清鸢心底依旧翻涌着盛大的动容与滚烫的幸福,心底温热滚烫、久久无法平复。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轻声软语:“我去海边吹吹风。”
江禹温柔点头,满眼纵容:“慢点走,我看着你。”
她独自缓步走到临海栏杆边,温柔海风徐徐拂面,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温柔与满园花香。
夕阳缓缓西垂,落日余晖铺满辽阔海面,将整片海水染成温柔治愈的橘粉色,波光粼粼、层层涟漪,浪漫得让人失语。
她静静凭栏而立,望着辽阔无垠的大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安稳圆满、万般值得。
恍惚之间,数年岁月尽数翻涌心头。
五年前,她困在沈家冰冷压抑的大宅之中,步步谨慎、处处隐忍,无人偏爱、无人撑腰、无人疼惜,日日寒凉、岁岁煎熬,以为此生只会囿于泥泞、不见天光。
三年前,她孤身一人居于古茶山,于山野之间静心疗愈、独自自愈,无人知晓、无人牵挂、无人奔赴。那时的她从未知晓,遥远城市里,有一个人遥遥一眼、记挂三年、心动三年、等候三年,默默将她妥帖安放于心间,岁岁不忘、年年牵挂。
而如今,她站在漫天阳光、满世温柔之中,被人明目张胆、毫无保留地偏爱,被人倾尽余生、义无反顾地守护,拥有温柔家人、真心祝福、滚烫爱意、可期余生。
她何其有幸,此生得遇良人,得遇岁岁圆满。
熟悉的低沉温柔嗓音,带着浅浅笑意,轻轻从身后传来:“在想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苏清鸢蓦然回头,撞入他盛满温柔星光的眼眸里。
江禹缓步向她走来,落日余晖温柔落满他周身,柔和了他所有矜贵冷硬的轮廓,眉眼温柔、俊朗心动,温柔得让人沉溺。
她眉眼弯弯,温柔笑着,主动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温柔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软糯、满是感恩:
“我在想,我这辈子,真的太幸运了。”
“幸运熬过所有风雨泥泞,幸运扛过所有流言恶意,幸运在满目寒凉人间,刚好遇见你。”
江禹心头一软,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长发,低头轻吻她柔软发顶,伸手将她稳稳揽入温暖怀中,面朝温柔大海,语气深情缱绻、郑重绵长:
“不是你幸运,是我幸运。”
“是我有幸,三年前茶山初见,一眼沦陷、满心牵挂,遇见你干净温柔、坚韧纯粹的模样。”
“是我有幸,熬过三年遥遥相望、默默守候,终于等到你挣脱过往、奔赴自由、向我而来。”
“是我有幸,往后余生,岁岁朝夕、人间烟火,皆能拥有独一无二、满心温柔的你。”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缱绻,眼神郑重温柔:
“清鸢,你要记得,今天的订婚,从来不是我们爱情的终点。”
“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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