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很久,看着你终于摆脱五年牢笼,看着你眼底重获自由的光亮。”
    “我太想靠近你、太想认识你、太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所以我故意放缓车速、故意抬手松了咖啡杯、故意制造那一场‘狼狈意外’。”
    “用一杯清醒咖啡,换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
    “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走向我藏了三年、念了三载、等了三年的姑娘。”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清鸢所有心绪。
    所有的偶然,全是必然。
    所有的偶遇,全是预谋。
    所有的温柔,全是经年心动。
    她以为的初见惊艳,原来是他跨越三载、岁岁年年的执念奔赴。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轻轻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下坠。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极致的动容,是极致的偏爱,是从未奢望过的、沉甸甸的真心。
    五年错付,五年寒凉,五年真心喂风。
    原来上天早有补偿。
    有人爱她经年、护她无声、等她岁岁、念她朝朝。
    江禹看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指尖慌忙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语气满是慌乱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太多,让你难受了?”
    “没有。”
    苏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极致清甜、极致释然的笑意:
    “我是开心的。”
    “原来我不是无人问津、无人惦记、无人偏爱。”
    “原来我熬过所有寒凉,真的有人在终点等我。”
    江禹看着她又哭又笑、澄澈明媚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剩余的湿意。
    极轻、极柔、极克制的一个吻,落在眼角,温柔圣洁,满是珍视。
    “以后不会再让你熬寒凉。”
    他抵着她的眉眼,字字温柔承诺:
    “从前我在暗处护你,往后我在明处爱你。”
    “从前我遥遥相望、默默等候,往后我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你的五年委屈,我用余生尽数弥补。”
    苏清鸢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心底所有的阴霾彻底散尽,只剩下漫天盖地的甜意与安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带着软糯的试探:
    “所以……你昨晚凌晨三点改座椅参数、为我定制高定礼服、连我肩颈曲线、呼吸频率都精准测算……全都是三年积累?”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缱绻,毫不掩饰自己的偏执与用心:
    “是。”
    “这三年,我无数次偷偷描摹你的身形、你的习惯、你的眉眼。”
    “我总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小姑娘,穿最好看的衣服,坐最舒服的位置,被最温柔的对待。”
    “那件栖光礼服,我定制了半年,改了无数次版型,只为贴合你独一无二的身段风骨。”
    “那条卡住的拉链,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小小心机。”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与温柔:
    “我等了三年,太想拥有一次名正言顺、近距离触碰你的机会。”
    苏清鸢听完,彻底笑弯了眼,泪珠散尽,只剩满眼明媚清甜。
    原来这个在外杀伐果断、冷静禁欲、运筹帷幄的南城顶级大佬,私底下,会为了喜欢的人,藏这么多温柔、这么多偏执、这么多幼稚又真诚的小心思。
    “江禹。”
    她轻轻唤他,声音温柔软糯。
    “嗯?”
    他低头应她,满眼宠溺。
    “我好像……很幸运。”
    苏清鸢仰头看着他,眼底星光璀璨,字字真心:
    “弄丢了错付的五年,却捡到了藏我三年的你。”
    江禹心头大震,俯身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
    “是我幸运。”
    他声音微哑,深情入骨:
    “是我有幸,得见清鸢,余生皆甜。”
    晚风温柔,星光洒落,一室静谧缱绻。
    两人静静相拥,无需多言,心底早已千言万语、万般情深。
    过往所有遗憾,皆有圆满。
    过往所有错过,皆有补偿。
    良久,苏清鸢窝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带着几分通透释然:
    “难怪你今天第一次见我,就敢说所有原则为我作废。”
    “难怪你第一次见我,就极致偏爱、无条件护我。”
    “原来你早就认识我、早就心动我、早就认定我了。”
    江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应声:
    “从未动摇。”
    “三年前茶山一眼,便是此生既定余生。”
    “世间千千万万人,唯独你,入我眼、入我心、入我余生、入我骨血。”
    苏清鸢唇角笑意愈发温柔,忽然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灵动:
    “那江总,三年遥遥观望,有没有偷偷吃醋?”
    “看着我守着沈泽五年,看着我困在婚约里隐忍消耗……会不会很气?”
    江禹低头,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带着淡淡酸涩与认真:
    “会。”
    “无数次。”
    “我无数次看着你为沈家隐忍、为沈泽迁就、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消耗自己,心底又疼又气。”
    “气他不懂珍惜,气他视若珍宝的真心,弃如敝履。”
    “可我更气我自己。”
    “气我没有资格介入、没有身份护你、没有立场救你脱离苦海。”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