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沸腾。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脊背上方0.1厘米处,像在调试一台价值连城的古董钟表。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急促又克制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交织、缠绕。
苏清鸢浑身僵硬,后背肌肤绷得紧紧的,一股滚烫的热意,从后背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后颈,麻酥酥的,痒痒的,让她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江……江总,你……你快点。”
江禹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好。”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浑身一颤,像有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彼此,直通四肢百骸!
酥麻、悸动、滚烫,交织在一起,疯狂席卷两人的理智。
江禹的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脊线,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缓缓上移——
不是急切,不是冒犯,是带着考古学家拂去千年壁画浮尘的敬畏,是钢琴师校准八十八个琴键的专注,是程序员敲下最后一行完美代码的笃定。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汹涌情绪,每一寸移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克制。
苏清鸢浑身紧绷,后背的肌肤微微发烫,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一颗火星,点燃她心底的悸动。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骗不了自己。
“咔哒。”
轻响。
拉链归位。
世界安静了三秒。
他没睁眼,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苏小姐……您知道吗?”
“LUNA这个系列,叫‘栖光’。”
“设计师说,真正的光,不在聚光灯下,而在一个人愿意为你俯身、为你屏息、为你把全世界调成静音的那一刻。”
苏清鸢怔住。
她慢慢转过身。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她微微仰头,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两人的身体同时为之一振,电流瞬间再次疯狂席卷四肢百骸!让人舒爽又悸动!
江禹依旧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浅、极软、极真实的弧度。
她忽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眼角沁出细小泪花、肩膀微微发抖、连空气都跟着震颤的笑。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他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带着极致的暧昧与撩拨:
“江总,下次拉链卡住……”
“记得提前告诉我——”
“我好把心跳调成静音模式。”
江禹浑身瞬间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酥麻滚烫,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睁开眼,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滚烫的欲望、浓烈的爱意,和压抑许久的悸动。
他垂眸,目光死死锁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鸢……”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带着浓浓的克制和隐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距离近得再近一分,就能亲吻。
空气里的暧昧,瞬间达到顶峰,甜得腻人,又危险又迷人。
苏清鸢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没有躲闪,反而大胆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底盛满了狡黠又温柔的笑意,故意轻轻呼吸,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扫过他的唇。
江禹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低下头,一点点,极其缓慢地,靠近她的唇。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他猛地顿住,死死克制住自己,艰难地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怕,他怕自己失控,吓到她。
他愿意等,等她心甘情愿,等她彻底放下过去,等她完完全全,走向自己。
他重重地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再次抬眸看向她时,眼底的欲望,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极致的温柔和郑重。
“对不起,我失态了。”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
苏清鸢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底又甜又暖,忍不住轻轻开口:“没关系,江总。我……不讨厌。”
短短一句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江禹眼底重新燃起光亮。
他怔怔地看着她,心底的喜悦,瞬间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淹没。
窗外,梧桐叶又落了一片。
刚好停在江禹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口袋上。
口袋内衬绣着一行极小的英文:
“All my rules were written before I met you.”
(我所有的规则,都写于遇见你之前。)
而此刻,他口袋里的手机正疯狂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江总,沈泽刚在‘云顶’包厢订了十瓶82年拉菲,说要庆祝‘旧人出局’。】
江禹眼皮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划出一行字,发送:
【转告他:拉菲不错,建议配冰镇柠檬水——毕竟,有些人的‘庆祝’,听着像临终遗言。】
【另:把‘栖梧’顶层套房的门禁,永久设为苏小姐单人权限。】
【再:通知厨房,今晚主厨研发新菜——名字就叫‘清鸢衔枝’。】
他终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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