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传过来,像有一条细小的电流沿着脊背往上爬。
“好心的雌性。”
尾巴又收紧了些,把她带得更近,低头,鼻尖轻轻擦过她的下颌。
“取暖吗?”
他嗓音慢下来,带着蛇族天然的蛊惑,像雪夜里唯一一点火,明知道靠近会被烧到,还是让人忍不住盯着看。
“我知道一种办法。”白蘅的唇停在她耳边,“能让我们都热起来。”
姜枝听得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什么东西?
我学长才不会这么说话,那点珍贵的滤镜,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放开我。”
姜枝的脾气一下就顶了上来。但白蘅依旧不知好歹地缠着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姜枝抬手扇了过去。
声音不算重,却在山洞里响得格外清楚。
白蘅的脸被打偏了些,银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侧脸。
姜枝的手还停在半空。
空气安静了。
她看着他脸侧那点很浅的红痕,脑子里的火气忽然卡了一下。
完了。
她是不是把任务对象打了?
那她后面还怎么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