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托了起来。
姜枝脚尖离地,低低惊了一声。
“你伤还没好——”
苍凛像没听见。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护在她背后,把她带到了旁边那块石屏前。
那块石板后面,就是翎夜藏身的地方。
只隔着一层石头。
近到石板后的人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听见兽皮轻轻摩擦,听见苍凛低哑的喘息贴着姜枝耳边落下。
姜枝后背抵上冰凉的石面,掌心却落在苍凛滚烫的肩上。
一冷一热。
姜枝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手指抓着他的狼耳。
她原本只是想借力一下稳住自己,结果苍凛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尾巴缠得更紧。
两个人咚的一声,撞在了石屏上。
石屏后,翎夜脸色阴沉。
姜枝从前从不会当着他的面对兽夫这样。
她嫌弃他们,折磨他们,用他们来证明她心里只有他。
可现在,姜枝竟然当着他的面,与其他兽人耳鬓厮磨。
他本该立刻出去。
姜枝在静思洞里做出这样的事,按规矩,他完全可以训斥她不知羞耻。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
翎夜听见姜枝的呼吸乱了,听见两人交换呼吸发出的气音,胸口烧起一股火。
感到了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渐渐发生了可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