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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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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好像被撩到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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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不行……”
    姜枝的声音拐得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不敢抬头看人,天晓得面对我推的爱豆的那张脸,她竟然能发出这么不要脸的声效。
    救命。
    太尴尬了。
    但为了活命,姜枝只能继续演,甚至还抬手拍了两下石壁,制造一点动静。
    “轻、轻一点……”
    最后那句她几乎是闭着眼喊出来的。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姜枝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整张脸一点一点涨红。
    过了好半天,洞外才传来一阵明显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说:
    “走、走吧走吧……”
    “快去回祭司,就说她……她暂时脱不开身。”
    脚步声迅速远去,像生怕再晚一点就会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她缓缓转回身,正对上苍凛的视线。
    苍凛脸上也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份冷硬里,却分明多了点别的东西。
    那对本来一直压着的狼耳,此刻竟有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耳根泛起一层很薄的热意,呼吸声也变得沉重。
    姜枝:“……”
    她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眼。
    不是。
    等等。
    怎么有反应啊?!
    说好的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了她呢?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僵住的目光,苍凛的下颌线骤然绷紧,原本就冷的神色一下子更沉了几分,甚至带着几分狼狈。
    他猛地扯过兽皮,动作比刚才更快,像是恼极了。
    又像是……真的被刚才那几声乱七八糟的给撩到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格外古怪。
    姜枝站在原地,脚趾已经开始在地上疯狂抠三室一厅。
    死嘴,快点说些什么啊!
    半晌,姜枝终于调整好情绪,不敢看苍凛,避重就轻道
    “我没别的意思。不去看首领,是因为……我昨天刚和他吵过架。”
    “我现在过去干什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多尴尬啊。”
    “万一我一开口,伤口还没处理好,先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姜枝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抽自己嘴巴子。
    不是。
    姜枝,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比起刚才的精彩演出,和首领见面算哪门子尴尬?
    姜枝越想越窒息,只能强行绷住脸,不让这份崩溃从表情里漏出来。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语气放轻了点,继续给自己找补:“而且……首领身边又不缺人。”
    “我现在过去,除了显得我很闲,好像也没什么用,光被人笑话。”
    至于刚才为什么激情上演,她是一句都不提,反而垂下眼,做出一副“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信不信随你”的样子。
    只是那表情落在旁人眼里,就莫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委屈,倒真有几分被人误解后的闷闷不乐。
    连姜枝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竟有点楚楚可怜。
    苍凛微微皱眉。
    他当然知道姜枝喜欢首领,但她从来没有表露过半点委屈,但凡不高兴了,只会恶狠狠地拿他和其他兽夫撒气。
    可姜枝此刻垂眼不语的样子,却让他心口莫名一滞。
    很轻的一下。
    像锋利的爪尖擦过皮肉,不重,却留了痕。
    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理,甚至称得上荒唐。
    姜枝浑然不觉苍凛的反应。
    她转身赶紧离开他远远的,在山洞里到处找可用来修复伤口的东西。
    这原主的山洞里正经能用的东西少得可怜。
    兽羽、石饰、果壳串、华而不实的兽皮裙,还有一堆闻着就很不正经的催情香料,翻得她太阳穴直跳。
    姜枝翻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拖出一个破木盒。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检测到基础止血草、苦叶藤、灰根粉、骨针、棉线。】
    【可用于简易清创与止血喵。】
    姜枝眼睛一亮,松了口气,抱着木盒起身,回头看向苍凛。
    苍凛下意识想避开,但姜枝看他的目光太清澈,没有熟悉的恶意,于是他坐着没动。
    姜枝趁机俯身凑近,把骨针和细筋线在手里捋顺,开始一点点清理伤口。
    苍凛肩背的肌肉从她靠近的那一瞬就绷紧了。
    姜枝也没好到哪里去。
    苍凛这张脸离远了像Ling,离近了更要命。
    他的身上没有流量爱豆那种精心打理过的精致感,头发有些乱,肩背全是伤,呼吸压得很沉,狼耳还因为戒备轻轻往后抿着。
    可就是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
    他肩宽背薄,腰线劲瘦又结实,光是坐在那里,都能让人想到这腰真动起来时,该有多凶,多要命。
    姜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她知道原身为什么要折磨苍凛了。
    这种战损冷脸,加上这副身体。
    谁顶得住?
    姜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兽医。
    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把这道伤缝好,拿到小目标的奖励。
    姜枝集中注意力,缝得很认真,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苍凛裂开的伤处,像细细的一层风,贴着皮肉掠过去。
    从她说不去首领那里开始,到现在低头翻找草药、每一步在苍凛眼里都透着反常。
    坏雌不会无缘无故变好,所以她越温和,他越该警惕。
    可偏偏,恶雌的气息吹拂让他耳边一阵发紧。
    不堪的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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