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声响——不是从机房内传来的,而是从机房外的走廊里传来的。那声响很轻,像是有人踩到了地面上一块松动的地砖。
他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有回头,没有停下传输,而是继续蹲在服务器前,目光锁定在进度条上。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至少两个人的脚步声。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一百。U盘的读写指示灯停止了闪烁,变成了常亮状态。他迅速拔出U盘,塞进口袋里,然后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机房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了。两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握着警棍,帽檐下的目光在昏暗的机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其中一个人,他认识——是那天晚上在小巷里袭击他的那个领头人。
机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四个人——陈让和那两个安保人员,以及那个领头人——在昏暗的机房中对峙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风扇的旋转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