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真的很重要,不要拿这个来开玩笑。”
她推动着水野彻的腿,像清晨时那样。
让水野舞华道歉,其实已经很难为她了。
可是。
这样就够了吗?
“答应,也并非不可以。”水野彻合上了漫画书,看着她道。
听见水野彻终于松了口。
她内心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只是道歉,不足以让我原谅你,除非姐姐再答应我一件事,让我缓解一下被你冷落的不适。”他继续道。
“什么事,彻君请说。”
“很简单,”水野彻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片刻后拿出一个笔,在水野舞华面前晃了晃,“让我写个字,然后做个游戏,就那么简单。”
“写字?什么字?”
“不如就写个‘彻君坐骑’怎么样?让我骑在你的腰上,在屋里爬上那么一圈?我就不生气了。”
在水野彻说完以后。
整个卧室。
寂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