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
水野彻觉得他在面临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不是单纯因为成绩。
而是。
眼前的这位女士,似乎对家教这个职位兴趣过于浓厚了。
“国中阶段我就读于庆应义塾湘南国中部,三年内保持年级第一,无一科失分低于5分,无一科成绩低于A+,摘得过青年学术竞赛的金奖殊荣。大学阶段我就读于庆应义塾大学部,金融与管理双学位GPA均为4.0的满分,精通德语、拉丁语、英语等五国语言,茶艺、小提琴、宫廷礼仪更是不在话下,去牛津大学做过交换生,获得过国际霓虹青年先锋的称号……”
水野舞华抬起光洁的下巴,眯着眼道:“现在,彻君居然觉得我不够格做你的家教吗?”
“并不是,作为家教是要很严格……或者说足够让学生信服的那种,不然怎么严肃的学习?”
“喔,那彻君是觉得我不够严厉了。”
水野舞华恍然大悟一般,她点了点头,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于是。
她消失了片刻。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长长的闪着寒芒的戒尺。
“彻君觉得,”水野舞华用戒尺轻拍着手掌,微笑道:“现在我足够有威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