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啊知予,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
上官绡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起来吧,地上凉,朕逗你玩呢。”
赵知予却没有动,只是疑惑地看着女帝。
“朕怎么舍得治你二哥的罪?”
上官绡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丝真切的赞许。
“他现在可是朕的宝贝,是朕能坐稳这把龙椅的得力重臣。”
“陛下,您……这是何意?”
赵知予彻底糊涂了。
“你只知道有人弹劾他,却不知道,刚才在宣政殿上,他一个人,把满朝文武,包括吏部尚书严复在内,骂得狗血淋头,无言以对吧?”
上官绡从书案上拿起那枚备用的玉佩,放在手里把玩。
“你二哥在粥里加麸糠,根本不是为了中饱私囊。”
“他是为了省粮,为了用这糙食,把那些混进灾民里占便宜的闲散百姓逼走。”
“若是不用这法子,那两百万两银子,要不了两个月就会被那些人吃个精光。”
“到时候,后续涌来的几十万真灾民,就只能等死。”
上官绡一边说着,眼中一边闪烁着亮光,将刚才朝堂上赵知武那番“体面与活命”的说辞,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