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诏曰:新科状元顾钧,授翰林院修撰。”
“榜眼张重,授翰林院编修。”
“探花陈子衿,授翰林院编修。”
“其余登科进士,皆授翰林院庶吉士,钦此。”
顾钧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躬身行礼。
“臣等谢陛下隆恩,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大楚,进入翰林院,便等同于拿到了青云直上的门票。
顾延年在百官队伍中,抚着胡须,满脸傲然。
然而,还没等顾钧的得意劲过去,上官绡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授官已毕,今日朝会,朕有一件要事,须与诸位卿家共商。”
上官绡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钧心中一动,暗道来了。
前日殿试,他的策论深得考官赞赏,核心便是那“江南治水之法”。
如今女帝重提水患,定是要当众褒奖他,甚至可能直接将治水大权交由顾家。
想到这里,顾钧不由得微微抬起了头,准备迎接同僚们羡慕的目光。
“豫州水患,年年治理,年年决堤。”
上官绡站起身,缓缓走下丹陛,明黄的裙摆在白玉阶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诸位卿家,皆是大楚的栋梁,饱学之士。”
“昨日殿试,不少进士也对治水提出了见解。”
“尤其是新科状元顾钧的‘江南治水之法’,改疏为堰,旱地改水田,诸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