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委屈,冷声喝道。
顾淮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为了我好?”
“可我真觉得没必要啊,我有赵国公府罩着呢,再说了,在这洛安城,谁敢不给大哥二哥面子?”
“就算国公府现在没落了,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是?我一辈子躺平也够了。”
听着顾淮这些近乎无赖的话,赵知予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淮,眼中满是失望。
“赵国公府未必能保你一辈子!”
“顾淮,人得靠自己!”
“在这世道上,只有你自己身上有了实打实的功名,别人才不敢轻看你,你才能真正立足!”
“你若是连这个都不懂,你拿什么去面对未来的风雨?”
赵知予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悲凉和决然。
顾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挣扎与难言之隐。
他虽然不清楚赵知予的真实想法,但对方眼中那种真切的、不掺杂杂质的担忧和善意,他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这女人,其实心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