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府。
赵知武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喝得满脸红光,痛快地直拍大腿。
“痛快,妹夫,我真是越看你越觉得对脾气!”
顾淮仰头饮尽杯中酒,却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这哥时代的酒水淡得跟水一样,度数极低,实在喝得不够尽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知予刚从宫里归来,一袭青色官服还未来得及换下,便径直寻到了偏院。
她刚迈进院门,脚步便不由得猛地一顿。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空酒壶,以及正和顾淮称兄道弟的二哥,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顾淮昨天才进国公府,二哥怎会跟他混得如此熟稔?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二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整天就是吃喝玩乐,许是顾淮说了什么好听的话,哄得他开心了。
想到这,赵知予冷冷的看了一眼顾淮,睦中露出几分不屑。
看来,还真是个不学无术的乡野小子。
不过,赵知予并未将这抹厌恶过多展露在脸上,只是将顾淮当成了空气,径直朝着赵知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