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何必还要拘泥于这些虚礼。”
上官绡拉着赵知予的手,缓步走到一旁的软榻前坐下。
“朕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做自家姐妹看待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与怀念。
“想当年在国子监,你我作为伴读日日同进同出,那段日子当真是无忧无虑。”
赵知予垂下眼眸,语气虽恭敬却透着几分温和。
“陛下念旧,是臣女的福分。”
上官绡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锋忽地一转。
“朕听闻……你成亲了?”
她微微蹙起娥眉,眼中透着几分不解与关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突然?”
赵知予神色平静,绝美的面容上并未有丝毫波澜。
“回陛下,这是先帝当年留给赵国公府和顾家的赐婚旨意。”
随即,她平淡地将顾淮庶子代嫁、入赘国公府的荒唐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上官绡听得有些意外,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
“哼,这顾延年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此把你,和赵国公府置于何地?”
赵知予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似乎并未在意。
“陛下息怒,顾大人攀上了严太师这棵大树,这些年在朝堂上可谓是顺风顺水,此前还受到先帝重用,可谓是风头无两。”
“先帝驾崩前,可能也意识到了顾延年和严太师走得太近,因此留下这道旨意,想必也是为了借机制衡一下顾家。”
说到这,她那双好看的瑞凤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落寞。
“毕竟,赵国公府如今的门第……已经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