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心血。”
赵知武急得抓耳挠腮,却是打死不敢承认。
“不是老子写的还能是你写的?老子凭什么就写不出这策论了?我还就告诉你,这策论还就是老子写的……”
然而,他嘴上虽然不承认,但心底却是一直在想怎么糊弄过去。
眼看上官绡的脸色越来越沉,赵知武额头上的冷汗也是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拱了拱手。
“回陛下,臣并非答不上来。”
“只是这金銮殿上天威太甚,臣又被周统领这一通搅和,心里实在紧张。”
“这脑子一乱,千头万绪就搅在一起了,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等臣下了朝回到家中,喝杯热茶放松放松,定能把这些细则一字不差地写出来呈给陛下。”
上官绡听到这话,原本冰冷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允了你。”
“赵爱卿,你今日回去后,务必将这均田制与限田令的细则给朕仔细捋出来。”
“今日就议到这里,退朝。”
赵知武如蒙大赦,连忙伏地叩首,大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