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夕月坛的石阶之上。?“噗噗噗……”?四轮箭雨过后,九成黑衣死士被射死在石阶上,尸体堆叠,鲜血染红了白雪。?仅剩的一成黑衣死士也被射成了筛子,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不!”?祆教圣女的心直往下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知道事已不可为,她凄厉地喊了一声:“撤!”?此刻,伤兵们依然面无表情,手指扣动悬刀,发动了最后的收割。?“噗噗噗……”?血水,染红了夕月坛洁白的台阶。?顷刻间,除却祆教圣女,所有黑衣死士被射杀殆尽!
“李恪!这笔血债,本圣女记下了!待圣火燃尽洛阳之时,便是你的死期……”?祆教圣女紫血色的身影在雪夜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双眼血红,恶狠狠地盯了阁楼一眼,双脚在雪地里猛力一蹬,提气轻身,急速向黑暗中遁去。
李恪站在阁楼回廊,看得双目中异彩连闪,转头问道:“程烈,她怎么能跳这么高?这已经违背了人体力学的常识。”?程烈神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横刀:“王爷,此女身手极其诡异狠辣,若是放在军中,其身手绝不亚于一名昭武校尉!若是单挑,我们亲卫营恐怕无人能敌!”?李恪一愣,摸了摸下巴:“昭武校尉?那是正六品上的武官阶吧……看来这祆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