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
侯紫并没有立刻表态。
沈君壁说:“这里不能呆了,今晚得离开。”
侯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汉口镇,这座镇子待了两天,睡过一张软床,吃过一碗红烧肉,够了。点了点头,说:“走。”
沈君壁点头,没有多问一句。他把玉佩塞进怀里,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柳树湾。
渡口边,一艘运粮的船正停在岸边。船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看见沈君壁脸上的伤,问怎么回事。沈君壁说摔了一跤。船家没再问,放下跳板。
两人跳上甲板。
船离开汉口镇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月亮歪在西边,江面上铺满了碎银般的水波,只听到船桨划水的哗哗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夜鸟啼鸣。
侯紫站在船头,手张开接风。风从江面上灌过来,带着水腥味和夜雾的潮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船舱,沈君壁靠在粮袋上,脸上包着浸了江水的破布,闭着眼,呼吸很匀。
不管沈君壁是为了什么,至少现在,他们同路。
船开了。新的路,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