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聚焦在袋口上。
可不管他怎么照,怎么晃,布袋都安安静静的,半点反应都没有,袋口那层水膜依旧死死地挡着,纹丝不动。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换了好几个地方,对着月亮照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那布袋还是跟块死木头似的,半点动静都没有。很多年后,猴子才知道这运气多好,那圆月的灵力刚好聚焦在袋口封印。
“邪门!真是邪了门了!”他骂骂咧咧的,又不甘心地捏了捏布袋,依旧沉甸甸的,里面铁定也装着宝贝,可就是打不开。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怀里的三寸小剑,突然微微发烫。
猴子愣了一下,赶紧把小剑掏出来。
只见那柄小剑,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微光,三道血槽里的暗红纹路,正跟着月光的节奏,一点点流动起来,和黑袍人布袋上的微光,隐隐呼应着。
他拿着小剑,往白袍人的布袋上碰了碰,没反应。
可一碰黑袍人的布袋,小剑的微光瞬间就亮了几分,烫意也更明显了,像是遇到了老熟人似的。
猴子彻底懵了,这把破剑,和这黑袍人的布袋,居然还是一对?
突然,远处的密林里亮起两道绿油油的目光,寒瘆寒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