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阎加大了输出。阳气裹着丹田深处的真气,蛮横地闯入水月的经脉。
水月死死咬着下唇。
她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身体在功法的引导下根本不听使唤,指甲在苏阎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时间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长。
苏阎体内已经攒到了极限的真气狠狠冲破了那层屏障。
真气如决堤的洪水,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在宽阔了一倍有余的经脉中奔腾咆哮。
炼气五层。
苏阎停下动作,闭着眼,感受体内的变化。
他翻身下床,顺手扯过道袍披上。
石床上,水月有气无力地瘫软着。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扭头看向床旁的苏阎。
“这个该死的魔头……”水月暗自咬牙,“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你对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