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门中多半没有道侣的弟子,都会去藏书阁另寻他法。
水月也不例外。
她虽不明就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了底。
“实不相瞒,我主修的功法名为《天衍录》。”
《天衍录》。
苏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很好。
“也就是说,师姐你并未尝试过修炼《阴阳赋》?”苏阎慢条斯理地追问,“那在这宗门里,可曾有过道侣?”
水月摇了摇头。
“并未修炼过《阴阳赋》,也不曾找过道侣。”
她一心扑在修炼和搜刮资源上,哪有闲工夫去搞什么双修。
再者,外门这些男修,在她眼里不过是些随时可以拿来献祭的耗材,谁配做她的道侣?
话刚说完。
水月猛地反应过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阎。
那张温和的笑脸底下,透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贪婪。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外门那些男修看她时,多半也是这种眼神。
只不过那些人藏着掖着,而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