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低声补充:
“横山勇是东条的心腹嫡系,少壮派第一人,作风强硬、野心极大。
此番带十万精锐入关,名义上是驰援华北,
实则就是大本营有意拆分、架空东久迩宫的兵权。
两军互不统属,看似平等,可第二军经连番惨败,残兵疲弱、军心涣散。
反观第四军,十万关东军精锐、兵甲鼎盛、士气如虹。
往后华北真正的主战权力、调度权力、决战权力,
必然全数落入横山勇之手。”
中岛今朝吾长叹一口气,满脸苦涩:
“皇族虚名留给他,实权交给新锐战将。
东京算盘,打得太精了。”
谷寿夫凝眸窗外,望着天津城内四处增修的防御工事,缓缓说道:
“也好。东久迩宫优柔寡断、畏战保守,若是继续让他主导战局,华北迟早彻底葬送。横山勇背靠东条英机,铁血强硬、锐意进取,又手握关东军王牌,他来,战局才有新的变数。”
下元熊弥缓缓说道:
“只是我们华北方面军的事情,让关东军来领导,未免让人气馁。
而且……刘珍年那支山东北伐军战力凶悍、战力逆天,
横山勇纵使手握十万精锐、背靠东京强权,
想要挡住刘珍年的北上铁兵,依旧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
庭院之内,晚风萧瑟,清酒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