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等人一样,自然行事有度。”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继续说道“可抗战爆发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刘珍年极懂收拢人心,靠着严明的军纪、实打实的战功、从不克扣军饷抚恤的行事风格,硬生生凝聚起一支铁军。
如今第五战区麾下足足四五十万精锐兵马,久经战阵,个个悍不畏死,全军上下只知有刘长官,政令通行无阻。
手握这样一支重兵,雄踞山东全境,底气自然也就足了。立场不同,想法不同,行事自然也就不再像从前那般顾忌。”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厅堂内再次陷入低声议论。
坐在末位的李培基一直默默听着众人交谈,此刻见话题稍歇,才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询“诸位长官,在下近日还听闻一则消息,刘珍年已经举荐他自己麾下心腹出任河北省主西。山东、河北两地连成一片,势力范围愈发辽阔,实在令人侧目。”
这句话像是一个引子,让席间的话题从人事纷争,转向了更深层的权术思考。
吴铁城闻言,转头看向李培基,眼中带着几分考校,笑着问道“培基,你新掌一省民政,日后也要和各方势力打交道。那我问你,在这乱世之中,权力的核心本质,究竟是什么?”
李培基微微一怔,随即收起心神,露出虚心求教的神色,拱手道“在下愚钝,还请铁城兄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