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搭在那人脉搏上,抬头望向陈与义:
“去非,拿我的金疮药来!”
陈与义哦了一声,走向里屋。李初九见此,起身告辞:
“仲宗,人已送到,为兄还有琐事,就先走了!”
张元干起身相送:“怎的如此着急?摩尼教高手繁多,你要当心,我和去非尽快禀告张大人。”
李初九推开门:“好,你们保重。”
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为兄上次托付寻找的护卫可有消息?”
“张大人听说你要,亲自挑选了两个好手,已经在路上了。”张元干微笑道。
“甚好,回去吧。”李初九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出了客栈,散漫的神色瞬间褪去,眼神冰冷,抬脚向着县西街走去。
王家大院,李初九脚尖轻点墙面,跃入院中,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跨过几道月门,一路上不见半个人影,路面上清晰的车辙印迹,随处丢弃的衣裳杂物,其中甚至还有破碎的绸缎,茶叶、瓷片。
李初九紧走几步,到了主屋,大门敞开,箱笼、衣柜散落一地,王百万不见踪影,他跑了!
李初九脸色阴沉,一掌拍碎桌子,木屑溅了一身。
又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纵身跃出围墙,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