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勾肩搭背进了门,一楼大厅里一群莺莺燕燕围了上来,好家伙,这帮上夜班的都不补觉么,专业。
一股香气袭来,一个身材哇噻的女子,浓妆艳抹挽上花子虚的胳膊,眼睛瞄来瞄去。
“哎呦,花二爷,今儿个来得够早啊,这位小哥哥看着面生,第一回来吧。”
“走走走,边去,我妹夫,亲的!娇娥娘子可在?”
“二爷真是无情,亏得晴儿姐姐日思夜盼您。”
“怎的李娇娥初来,二爷就叭叭地爬了去,真就是新人换旧人唉。”
“就是,就是……”
一婢女气喘吁吁跑过来回话:“花二爷,娇娥娘子正在二楼赏舞。”
“懂事。”
花子虚随手赏了二两碎银,推开众女,拉起这摸摸、那捏捏好像一副初哥模样的李初九就上了楼。
刚上二楼,李初九便听见两道骚气十足、卖弄诗词酒令的熟悉嗓音:
“仲宗,为兄先来,打个样,楼下一群娥,书生落进窝。”
“去非,到我,到我,咳咳……青涩少年花丛过,沾了一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