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儿眉开眼笑。
李初九出了门,寻到丫鬟春荷,让她送一份早饭到房间。
又去了伙房,在春荷震惊的目光中吃了八屉肉包,两碗豆花,三只叫花鸡,打了个饱嗝离去。
他厚脸皮顶着李瓶儿羞愤的眼神,要了五十两浴桶修理费,转身回了房,放到小媳妇枕头上。
出了火房,看到院中老管家刘秀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末,正往猪圈里头撒,不由好奇发问:
“秀伯,你手里拿的什么?莫不是要下毒?”
管家刘秀吓得身子一个趔趄,转头看是李初九,拱手一礼:
“表姑爷误会老奴了,这是兽药’哼唧哼唧催生散’,二爷最是喜好吃小乳猪,老奴这是拿来喂猪催产。”
李初九眼神一亮:“’哼唧哼唧催生散’?好东西!”
“表姑爷?”
刘秀看着李初九一脸异样神色,眼角狠狠抽了抽,暗道:这位表姑爷怕不是安分人。
“咳咳……秀伯啊,我和茹儿在家也养了两头老猪,苦于不下崽,你这药还有没有?给少爷我来十斤。”
“十斤!表姑爷……这,老奴没有买那么多,房里还有半斤。”刘秀一脸震惊,慌忙解释。
李初九撇了撇嘴:“半斤就半斤吧,快去拿。”
“好……好,表姑爷稍待。”
刘秀摇头叹息了一声,佝偻着身子回房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