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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boss成为可攻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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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陷落(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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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此处,被一座压制灵力的大阵所笼罩。

    他们又商讨了一会儿,这时,眼见一女两男,款款步入了这个监牢大厅。

    女的娇俏,男的英武,分别着绛裙和黑衣。

    他们将三个脚步虚浮的男人赶入了十数个牢房中的其中一间,重新在铁栅栏上落了结界。

    被他们驱赶的男人们都披着与平凡面貌并不相配的轻软白衣,仔细看去,手足粗糙,像是做惯了农活的。

    “看来就是附近失踪的农户。”荣瀚悄声道。

    看他们面皮枯黄,脚下不稳的样子,再被采补个几次,就得一命呜呼。

    “他们的腰带上都绣着什么,”许笑飞竭力辨认,“一种花,像是……海棠?”

    “海棠?什么,竟然是他!”荣瀚“啊”了一声,醒悟过来,“我听人提起过,这是当年的采花魔杜少卿的标志!他多年没露面了,你们只怕还不知道他。如果这里真是他的秘窟,事情就难办了。他在当年就能抵挡几大长老的围攻,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寻机逃跑吧,逃出去后,再找帮手救下这些人。”许笑飞道。

    “好,就按我们刚才商议的来吧。”荣瀚道。

    他们俩都望向魏玄风。

    “哐哐,哐哐”

    铁栅栏被用力捶响。

    那三人往这里走了过来,女子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乖乖待着,别妄想逃跑。”

    荣瀚慌里慌张道:“这里有人生了怪病,我们要求换个屋子!”

    “对对,”许笑飞帮腔,“换个地方,别让他把那怪病染给我们!”

    什么?

    女子透过栅栏往里望去,果然看见一人背对着她蜷曲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嘴边还有一滩呕吐的秽物。她略略皱眉,似有一股恶臭,从地上躺着的这人身上散发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又打量了紧紧靠着栅栏的两人一眼。

    脸倒是很不错,肤色白净,身形匀称,都是上等货色。比那些粗手粗脚的农夫好得多。

    若是在这里染了怪病,倒真有些可惜。

    “好吧,让我看看。”她取下缀在腰间的信物,嵌入栅栏上的机关,将门打开。

    许笑飞两人眼中都隐秘地闪过喜色。

    “瘫软在地”的魏玄风一跃而起。

    眨眼功夫,他们就将这三人制住。又摇身一变,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虽然在这地下灵力运转不畅,但变幻术这种简单的法术,还是能够勉强使出的。

    “为什么非得是我乔装成这姑娘?”许笑飞不满道。

    “因为你脸皮最薄,”魏玄风理直气壮道,“应该让你多锻炼锻炼。”

    “就是这个道理。”连荣瀚也道。

    他们将那昏迷的三人锁在监牢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杜少卿的这个地下秘窟,似乎占地不小。走出大厅,眼见三条甬道往不同方向而去。

    甬道里每隔一段,都镶嵌着一盏长明灯。

    走在其中,他们的影子逐渐拉长,又渐渐缩短。

    既然神识无法探查,也只能边走边摸索出口了。

    好在一路上虽遇到些服色相同的人穿梭来去,倒没有一个格外地留意他们。

    “喂,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忽而,有人叫住了他们。

    回头一看,竟是那把他们骗来的“孩子”。

    “主人不是派你们去搬寒玉榻的吗?怎的磨蹭这么久?”那孩子又道。

    “是,我们这就去搬。”许笑飞道。

    “等等,往哪里走?你们记不清那寒玉榻摆在哪里了么?”孩子无奈道,“都是什么猪脑子,跟我走,别乱跑!”

    在他背后,三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跟着他走。

    在甬道中动手,可能会被来往的其他人看见,徒增麻烦。待会儿进了屋子再出手,就更稳妥一些。

    那孩子走在这迷宫似的地下秘窟中,也如地上一般轻车熟路。

    眼见他们越走越偏僻,荣瀚悄悄对许笑飞道:“要不就在这里将他……”

    许笑飞也轻轻点了点头。

    那“孩子”已高声道:“在后面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跟上来!转角就到了,你们是要我亲自去搬寒玉榻吗?”

    三人只得跟上。

    既然目的地快到了,等进了屋子再动手不迟。

    那孩子把他们带到了一堵紧闭的石门之前。

    “你们三人,为何伪装成我的手下?”

    一个声音,忽从那石门后飘出。

    ——顿时令他们大吃一惊!

    这个“孩子”,竟把他们带到了杜飞卿所在?

    “回禀主人,他们是我抓来的,先前打晕姚凰等人逃了出来,要不是被我撞见,已经跑了!”“孩子”连忙告状。

    三人转身想跑,一股吸力袭来,不由分说地将他们拽了进去。

    一跌进内室,方才一直若隐若现的甜香,陡然浓郁起来。

    一只精致的紫铜香炉,正袅袅飘着烟气。这股甜香,就是从炉中散出来的。

    熊熊燃烧的鲸脂烛,将室内映得明亮堂皇。一大块斑斓鲜艳的兽皮铺于地面,浓密的绒毛能没过脚踝。

    然而再华贵的摆设,都不如坐在床沿的那人引人瞩目。

    雪白的袍子没有拢起,只用一根带子松松挽在腰间,坦荡地敞胸露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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