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
“行了许老头,别拿我开涮了。”沈岳大步走过去,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熟络地自己倒了杯茶水。
“我这大半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通缉令的事。”沈岳无奈地摊了摊手,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基本已经收网。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闲逛。”
许震见他如此成竹在胸,便不再多问。
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妖孽程度了,既然他说没事,那就绝对翻不起大浪。
“那你今天特意跑来找老子,所为何事?总不能是来给老子请安的吧?”许震放下紫砂壶,神色一正。
沈岳放下茶杯,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严肃的求知欲。
“许前辈,我今天是来求教武道一事的!”
沈岳目光灼灼地盯着许震,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问道:“您见多识广,对内息境极其了解。”
“晚辈实在不解,我现在的肉身力量、气血强度,绝对已经远远超过了锻骨境的极限!”
“可是,为什么我都强到这个地步了,丹田之内,却依然死寂一片?为何那传说中的内息真气,始终无法凝聚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