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阴补阳的绝世肉香,飘出了二里地去,馋得全村的大黄狗都在村头直转圈。
到了正午时分,宴席正式摆开。
沈家院内院外,足足摆了二十几桌,全村男女老少全都挤了过来,乌泱泱一片,热闹非凡。
“肃静!大伙儿都安静一下!”
老村长红光满面地站起身,手里端着一碗浑浊的米酒,颤巍巍地走到主桌前。他举起酒碗,面向沈岳,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极其高亢:
“乡亲们!昨夜若是没有岳哥儿斩杀这头成精的畜生,咱们青山村今天恐怕早就成了一片乱葬岗了!岳哥儿是咱们全村的救命恩人,这第一碗酒,咱们敬岳哥儿!”
“敬岳哥儿!”
上百名汉子同时站起身,齐刷刷地举起海碗,声震九霄!
“村长言重了,都是自家人。”沈岳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干脆。
“好!”
人群中,老秀才沈知言借着酒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摇头晃脑,涨红了脸,当众吟诵起了一首即兴作出的赞歌:“壮哉沈家郎,单刀斩天狼!血染老熊岭,威名震八方!此等盖世之勇,当为我青山村第一巴图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