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人!”
孙桂兰也满脸愁容:“是啊,今天我去河边洗衣服,平时几个常唠嗑的婶子,看见我连话都不接,端着盆就跑了。”
坐在角落里擦拭斩马刀的沈岳,眼神微微一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就算自己以前是个混账烂赌鬼,也不至于让全村人忌惮到这种有钱都不赚的地步。
就在一家人愁云惨淡之时。
“笃笃笃!”
院门突然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
沈山起身打开门缝,只见隔壁的老邻居王大爷,正做贼似的缩着脖子站在门外。他手里提着个破灯笼,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猛地挤进了院子。
“王大爷?您这是……”沈山愣住了。
“哎哟我的大柱老哥啊!你们家怎么还有心思坐在这儿吃肉修房子啊!”
王大爷一进堂屋,急得连连拍大腿,压低了嗓音:
“快让老二跑吧!赶紧跑进深山里躲起来,再也别露头了!”
沈大柱心里咯噔一下,:“老王头,你把话说明白!出什么事了?”
王大爷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着村外的方向:“今天上午,青山镇衙门派人来了!直接把一张盖着县太爷鲜红大印的通缉文书,贴在了咱们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沈岳……沈岳在县城犯了灭门滔天大案!”
王大爷吓得声音直发抖,“如今他可是被官府悬赏要捉拿的朝廷重犯!谁要是敢跟你们家沾边,那就是同谋,是要杀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