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用来生钱的本金。”
“你们今天要是敢伤我大哥一根头发,或者逼得我倾家荡产活不下去……”沈岳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书生和刘金彪,“我保证,我不要这条命了!我就算死,也会把你们这长乐坊满门杀绝,一个不留!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沈岳刚才展现出的恐怖武力,加上此刻那双犹如嗜血孤狼般的眼睛,让刘金彪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们是求财的黑道,犯不上跟这种天生神力的疯子同归于尽。
书生看了刘金彪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细水长流,把这小子当成长期提款机,才是最稳妥的。
刘金彪干咳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三十两银袋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重新挂起了伪善的笑容。
“行,沈老二,算你有种。这三十两老子收了,以后的每个月,规矩照旧。”
“不过嘛,为了防止你小子出尔反尔……”刘金彪挥了挥手,眼神阴冷,“把你大哥‘请’到地牢里好好招待。”
“沈岳,只要你按时来送钱,你大哥就在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绝对少不了一根头发。赶紧滚吧!”
“老二!别管我!你快走啊!”沈山声嘶力竭地喊着,很快便被几个打手捂住嘴,强行往后院的暗道拖去。
沈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丝丝鲜血。
他死死地盯着刘金彪的脸,仿佛要将这张脸生吞活剥。
“刘金彪,你最好祈祷我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