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她拽着沈岳就往院子里拉,激动地冲着屋里高喊:“大哥!大嫂!快出来啊!二哥回来了,二哥没有丢下我们跑路!”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山和孙桂兰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沈山看到沈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背似乎都挺直了些。
但孙桂兰的脸色却依然冰冷,她的目光迅速在沈岳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质问和失望。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是不是又把家里什么东西拿去城里当了,跑去赌坊了?我刚才去灶房看过了,大哥劈柴的斧子不见了!”孙桂兰咬着牙,眼底满是绝望,“沈老二,你白天说的话,果然都是放屁!”
“大嫂,你先别急着下定论。”
沈岳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出言反驳。
他直接走到院子中央的破木桌前,肩膀猛地一沉。
“砰!”
半只肥硕的野狍子被他重重地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桌腿都跟着晃了晃。
鲜红的血水顺着狍子的切口渗出,染红了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