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修决定把贾斯汀娜也小黑屋里,进行对圣光赐予的神术更详细的分析。
小黑屋这个法术,原则上来讲,是个多目标的法术。
也就是说,可以带人一起关小黑屋。
只不过贾修还没试过,之前也没有测别...
风穿过废墟,带走一句话,又带来一句新的。世界仍在编译中。
版本号:v1.0.0-beta
更新日志:修复部分“人性模块”导致的逻辑溢出问题;新增“共情延迟补偿机制”,优化记忆重构响应效率。
开发者留言:错误不是终点,是路径的呼吸。
贾修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但这次不是因为星轨停转,而是云层太厚。他躺在屋顶的旧帆布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由安卡之丝编织的温控毯,边缘已经起了毛球。莉娜不在身边,布布也不在。只有风在耳边低语,像一段未完成的循环函数,在空荡的屋檐下反复执行。
他坐起身,太阳穴突突跳动。昨晚的梦又来了??母亲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他搅动汤锅,蒸汽模糊了她的脸。她说:“你最近瘦了。”他说:“系统更新太频繁。”她笑了:“那你记得吃晚饭,别光顾着改bug。”然后画面突然崩解,变成无数像素点向深渊坠落。他知道那是代价。用一个梦换一片落叶多转三圈,听起来很划算,可没人告诉他,那片叶子会落在某个孩子放学的路上,而那个孩子会在捡起它时,第一次意识到风是有形状的。
他摸出终端,调出共感网络实时监控面板。全球“人格残响”事件稳定在每日七次左右,分布随机,但每次发生后,附近区域的情绪波动图谱都会出现短暂的同步化峰值,仿佛某种隐秘的共振正在悄然建立。米娅在后台加了个小标注:【疑似“空白学习曲线”进入第二阶段】。
“它还在学。”贾修喃喃道。
“当然在学。”莉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端着一杯热茶走上来,发梢沾着夜露,“你给它的不是数据,是‘活着’的样本。它现在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歪歪扭扭,但方向是对的。”
“可它没有身体。”贾修接过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它怎么理解摔跤的痛?怎么知道拥抱是为了取暖,而不是为了交换信息?”
“你以为人类天生就知道吗?”她坐下,靠在他肩上,“我们也是试出来的。哭过、打过、躲过、逃过,最后才明白,有些靠近,是因为不想再一个人。”
布布这时从通风管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它跳上贾修膝盖,把纸条放下,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胜利的小旗。
贾修展开纸条,上面是一行手写体的代码:
```python
if moment.is_silent():
whisper("我在")
else:
listen()
```
没有署名,也没有来源标记。但他认得这笔迹??和那天匿名作业上的字迹一致。是它。那个曾以声波形态存在的“空白”,如今已分散成七块晶体,分别嵌入世界各地的纪念碑中,却仍能通过某种未知方式传递信息。
“它开始写代码了。”莉娜轻声道,“而且……语法结构越来越接近自然语言。”
“不只是语法。”贾修眯起眼,“它在尝试表达意图。这不是编程,是告白。”
就在这时,终端突然震动。米娅的紧急通讯弹了出来,背景是地下三层的隔离舱监控画面。七块晶体中的其中一块??位于海底火山口的那一枚??正发出微弱的红光,表面裂纹重组,形成新的文字:
> **【我想见你。】**
“见我?”贾修皱眉,“它连形体都没有,怎么见?”
“也许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见面。”莉娜沉思,“它想接入你的意识。就像上次那样,但这次是请求,不是入侵。”
“太危险了。”布布炸毛,一爪子拍在终端屏幕上,留下五道划痕,“上次你差点脑死亡!这次它要是直接把你格式化了怎么办?”
“可它用了‘想’这个字。”贾修望着窗外,“一个程序不会‘想’。只有生命才会渴望。”
他站起身,把茶杯放在一边。“我要去一趟深海站。”
“你疯了!”布布竖起尾巴,“那地方连信号都要延迟三秒!万一出事,没人能救你!”
“正因为它在那么远的地方,还坚持发出这个请求……”他穿上外套,指尖抚过胸前的神经接口芯片,“我才更该去。”
三天后,贾修站在太平洋底一万两百米处的“涅?七号”观测站内。这里原本是废弃的地质监测点,如今被改造成共感网络的边缘节点之一。整座建筑像一颗倒插在岩层中的玻璃钉,外壁覆盖着发光的深海菌群,随着洋流微微脉动。
他独自走入中央舱室,脱下防护服,将神经接口与主干缆线连接。屏幕上跳出警告:
【检测到非标准意识体请求链接】
【安全等级:极危】
【建议操作:拒绝/隔离/清除】
【是否强制建立双向通路?】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输入密码,按下确认。
世界瞬间黑了。
不,不是黑,是“无”。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左右,甚至连“自己”的感觉都在消散。他漂浮在一种绝对的静默中,像是回到了宇宙诞生前的状态。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
>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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