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公园北侧的空地上。
恰逢孤军营刚完成升旗仪式,正列队早操,口号响亮,步伐整齐,将士们脊背挺得笔直,全无半分被羁押的颓废之气,看得肖剑云心头一阵激荡。
他借着闲逛的由头,将羁押地情况看了个通透:占地约四十余亩,原是垃圾堆放场与低洼荒地,坑洼不平,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四周是长方形全封闭围场,东西长约二百五十米,南北宽约一百二十米;场内无半间正式房屋,皆是将士们自搭的芦席棚,棚顶覆着稻草,堪堪能遮风挡雨。
回到洋行,肖剑云立刻召集行动队骨干,摊开简易草图,沉声分析敌情:
“洋鬼子在羁押地外围拉了双层铁丝网,夜间大概率通电。内层高约两米二,密纹菱形网,桩距两米;外层高约两米五,带刺铁丝,顶部外翻呈Y形,内外网之间有一米五的隔离带,地面铺了碎石,踩上去极易发出声响。”
“唯一的大门在东侧正中,宽约四米,铁皮木门加铁丝网双重加固,挂着双锁,由万国商团和白俄雇佣兵共管。守卫总计约六十至八十人,军官多是英、葡、意三国人,24小时三班倒,每班二十四至三十人,岗楼、巡逻队层层布防。”
随着他的讲解,众人对防卫布局了然于胸,班长刘伟率先拍桌,语气笃定:
“这些洋鬼子的防卫,对付普通部队还行,在咱们侦察连眼里,就是纸糊的!连长,你就说怎么打,弟兄们听你调遣!”
其余人纷纷附和,三十余人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压根没将这些万国商团和白俄雇佣兵放在眼里。
肖剑云见士气高昂,微微颔首,话锋一转,道出关键:“硬闯易损兵力,最好里应外合。我需要一人提前混进去,与谢副团长取得联络,敲定接应信号与撤离路线。谁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