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哨兵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连枪都没来得及捡。
丁伟指挥着突击连,“同志们,左右包抄,一个不留。”突击连的战士冲进战壕,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保安团的兵被堵在战壕里,有的跪地投降,有的丢枪就跑。
枪声、喊杀声、求饶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疼,两个小时之后,黄伯垱和婆婆冲以南高地全部被三十二团拿下。
与此同时,三十团在独山镇西边的马家大尖得手,歼灭了守军一个前哨排,但南头山方向的进攻遇到了麻烦。
三十团摸到南头山脚下的时候,守军第一营已经架好了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冲锋的战士倒下去好几个,后面的人被压在一片低洼地里,抬不起头,独山镇里的守军听到枪声,又从镇内调了一个营冲出来,从两个方向夹击三十团。
三十团的阵地开始松动,低洼里有人开始喊撤退,有人往后退。
许继慎在指挥部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抓起望远镜快步冲到前沿,看到南头山的方向烟尘滚滚,三十团的队形已经有些散了。
“传令,让三十团给我顶住!谁敢后退一步,军法从事!”
传令兵刚跑出去,许继慎又喊住了他:“李云龙呢,那小子鬼点子多,把他给我找来!”